待離得近了,才瞧清那是平南軍的旗號...
護城軍身心已疲乏到極限,看見平南軍逼近,眸光絕望暗淡。
太子得知平南軍趕來,知曉平南軍如今聽命於秦宗良,心頭分外焦躁,自身陷入前有狼後有虎的困境。
卻不得不放出,的訊息,震懾城中叛軍。
趁著因,戰局暫緩的寂靜,太子指派中氣十足的武將,於陣前喊話:
“太子殿下知曉爾等,皆是受叛黨楚承曜和嶽建霖唆使!
如今朝廷援軍已至,爾等再無可能成事。放下兵器投降者,可饒其性命輕罰。
負隅頑抗的亂賊,殺無赦!夷三族!”
叛軍互相對視,喉結無措的上下滾動,痠痛到麻木的胳膊,實在是再難面對惡戰。
打探到來的是自己的援軍,楚承曜便知太子是在虛張聲勢,感嘆著天命所歸,從後方走出,於第一排叛軍身後站定:
“皇兄何以認為,我的平南軍,會是皇兄的援軍?”
縱然面具遮擋,太子還是一眼分辨出來人,不禁咬牙切齒:
“二弟,許久未見。”
聽著楚承曜的口氣,太子疑惑之餘慌亂更甚:
楚承曜為何說平南軍是他的?
當即吩咐親隨,去城樓親眼瞧瞧主帥何人。
“皇兄還未回答,既認定是朝廷援軍,為何不開城門讓其入內?”
叛軍一聽,渙散的軍心重新凝聚:難道真是自己的援軍來了?
餘光掃了眼親隨飛奔的身影,太子想著法子拖延:
“是與不是,城門一開即見分曉。倒是你勾結漠北,造成京都血流成河!
必會成為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留下千古罵名。
二弟當真要如此執迷不悟?”
楚承曜打量著太子神色,心中篤定更甚,邁步立在叛軍身前:
“皇兄還是如此天真,自古以來成王敗寇,史書皆由勝者書寫。”
太子不屑冷哼,掩飾惱怒焦急,眸光輕閃探頭掃視:
“哼!牙尖嘴利。怎麼不見弟妹?此番孤能活著回來,全靠弟妹傳信,救命之恩該當面謝過。”
楚承曜涼薄嗓音,帶著森然寒意:
“你說……是周玥雪給你傳信?她並不知謀劃,如何能傳信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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