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平就這般想著,不由看向窗外走神,神色泛著滄桑的悲憫。
彷彿牢籠裡的鳥兒,撬開鳥籠放走了同伴,自己卻被困在原地,只能望著同伴的自由。
林錦顏看在眼中,不由升起愧疚的動容,可想著至親安危,這份動容僅兩息間便消散。
未來的事尚未可知,不管是誰坐上那個位置,她要的從未變過。
權當是她自私吧……
“皇兄……”
楚承恩不知道楚承平所想,只是感受到他的情緒,忽而染上了哀傷,疑惑開口將其叫醒。
“嗯?皇兄無事,想到這兩年發生的種種,走神了。林小姐不是說,要帶承恩見個朋友,那人何時來?”
楚承恩聞言,心跳都快了兩分:
是母妃嗎……
林錦顏:“想著年後,殿下才能將小殿下帶出來,今日太過匆忙,已經讓魏仲去給他傳信,約莫也快來了。”
楚承平看向楚承恩,笑的純良溫柔:
“明日便是除夕,我想著承恩一人在元和殿,難免太過冷清。
他一直念著你,見到你定然高興,這才提前了幾日。”
言罷,三人相視而笑,氣氛重歸祥和。
楚承平飲了茶看到白芷,腿止不住抽搐,似乎還能殘留著那日刺骨之痛:
“你找哪位高人用的藥,可是白芷傳錯了話?因何說只是輕微疼痛?我毫無準備,那藥痛的似是斷骨,險些暈過去。”
白芷掃視幾人,心虛垂眸,掩下眼中笑意:
“高人確說是有些疼,奴婢想著殿下威武非凡,定然是不怕這點疼痛的。”
說完抬眸滿面無辜:
“難道殿下很怕疼嗎?”
楚承平:……
難道要他在姨妹和幼弟面前,承認他怕疼?
“哪是我怕,實在是疼的太厲害。”
楚承恩親眼瞧過,認真附和:
“當日皇兄疼的面無血色,就連站立都難。”
白芷正準備開口糊弄過去,楚承平親隨入內,告知:
林婉容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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