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將嫻妃,和宮外的訊息一同帶來。
行動不便的天子,惱的抄起手邊硯臺砸向嫻妃,嫻妃雖下意識躲過了硯臺,卻被淋了半張臉的墨汁。
瞧著天子斜靠著軟塌,撐著胸膛劇烈起伏的身子,被鄭誠扶著才能坐正。
嫻妃細細看了一眼,爬起身癱坐在腿上,忽而笑出了聲:
“哈哈許久不見,不光是臣妾蒼老,陛下更是老了許多,身子似也愈發不濟了?
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先帝和凌王……來找陛下索命?”
頂著天子周身殺意,嫻妃笑的更加癲狂:
“看陛下神情,臣妾是說對了?”
仰頭四處打量,似在搜尋兒子亡魂:
“哈哈燁兒啊,你別怕,太子來給你贖罪,你父皇也很快就要來陪你了哈哈哈……”
“瘋婦!你是與誰合謀害朕!其他人手在何處!速速招來,免受皮肉之苦!”
嫻妃笑出眼淚,直視天子滿臉挑釁:
“陛下如今,對臣妾也只能使出這等手段了哈哈…
拜陛下所賜,我什麼都沒了,今日能站出來指證,就沒想過要活命。
陛下大可速速取了我的性命,好讓我跟至親團聚。”
天子眼睛危險眯起,聲如寒冰:
“朕不會讓你痛快死的,朕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將她帶下去,將所有刑罰全用一遍,令御醫在側看顧,莫讓她輕易死了。”
嫻妃聞言,身子止不住輕顫,為求速死不受折磨,言語間不斷冒犯辱罵,期盼觸怒天子賜死。
眼見禁衛軍要帶她下去,爬起身衝向柱子,被禁衛軍攔下求死未果。
伴隨著一聲聲咒罵,掙扎著被拖出寢宮。
嫻妃當眾扯出顧家,天子不得不加速兌現給白伊然的承諾。
還顧家清白的告示,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張,張貼在城中各處。
引來百姓圍觀,彼時的顧家,在百姓心中如同血親,敬仰惦記非常。
聽聞事關顧家,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各處告示前就擠滿了人。
識字的人看過告示內容,喜形於色高喊:
“我就知曉,顧家幾位將軍定是清白的!”
告示上寫的清楚,放走魯康,是顧弘章分化漠北的計策,且早就上書同天子商議,得天子允許才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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