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對我覬覦已久[重生]【完結】》第3頁 容鈺驚得往後退了一步(2)

作者:姀里·2025-07-06

父皇也沒有變成後來那樣冷漠無情,對她不聞不問,依舊極其寵愛她,給她全天下最好的……

思及此處,容鈺閉了閉眼睛,長睫微動,隱去了眼底灩瀲的水光。

她不願懷疑父皇對她的寵愛,也不願懷疑那些年快樂的時光,但上輩子父皇的做法,還有永寧說的話,依舊如同一根深刺紮在她的心中,拔不掉,挖不出。

還有父皇對鎮國公府的態度,也不免讓人覺得齒寒心涼,她舅舅這些年來戰功赫赫,勞苦功高,卻落得如此的下場,還有祖父,怎麼會一夕之間就病的那麼嚴重?

哪怕是看在仙逝的母妃面上,父皇也不該如此做派!

至於許懷鶴……也還是那位入宮不久,剛剛因為一枚“養氣丹”而受到父皇青睞,名聲鶴起的國師。

如果容鈺沒有記錯的話,此時許懷鶴還遠不及後日大權在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連見到父皇都不用跪拜,被賦予了“真仙”的稱號,人人都要敬他三分。

“國師”這時還是個虛職,並沒有掌握實權的能力,也不參加政事,只為了輔助父皇問道長生。

想起許懷鶴坐在皇位上的樣子,還有自己的打算,容鈺的指尖抖了抖,重新睜開眼,再一次看向了鏡中的自己,有些難為情地咬了咬唇。

桂嬤嬤一直觀察著容鈺臉上的表情,總覺得近日的公主殿下有些奇怪,或許是這次病的狠了,公主殿下神色懨懨的,時常出神。

這會兒公主殿下的臉頰突然染了胭脂色,貝齒輕咬著紅唇,像是氣極了,桂嬤嬤的神色也跟著變了變,憤憤道:“公主殿下,您千萬別為了那些不值得的東西氣自個兒,您生病的訊息已經讓人遞話到宮中去了,等皇上知曉了,必定要重罰她們的。”

罰誰?

桂嬤嬤突然說這話,容鈺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今生不久前才發生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卻恍若隔世。

她細眉輕蹙,直到侍女素手輕柔地為她敷上最後一層玉容膏時,容鈺才想起來上輩子的她這次是為什麼病倒的。

細說起來,這件事還和許懷鶴有關!

父皇服用許懷鶴獻上的養氣丹後,一連幾天神采奕奕,神清氣爽,上朝的時候百官都有目共睹,許懷鶴也因此名聲大噪,有不少人都想向他討要一枚,哪怕用重金也捨得。

許懷鶴以養氣丹材料難得,研製麻煩推拒,只送了幾枚出去,其中就包括鎮國公府,而剩餘的全都獻給了父皇。

接著,許懷鶴又製出了名為“玉容膏”的養膚脂膏,說是塗抹之後能夠讓女子膚色白皙通透,光滑細膩,長期使用還能美白,頭一份就送到了她這裡來。

許懷鶴作為朝中的新貴,上輩子的容鈺理所當然地把許懷鶴的所作所為當成了討好,覺得許懷鶴是想借自己的手,大肆宣揚這玉容膏的作用,增添點好名聲。

她試了這玉容膏,確實也不錯,她向來大方,索性就讓人發了帖子,邀請了高門夫人和貴女們參加小寒宴,屆時送出去幾份,再幫許懷鶴說一說這玉容膏的效果,就算回了禮。

也就是這次小寒宴,出了件不大不小,但讓她十分噁心的事。

宴會設在西閣的暖廳,寬敞明亮,四角都有大暖爐,整個暖廳裡暖香撲鼻,哪怕穿著單衣也不嫌冷。

夫人小姐們陸續落座,和永寧同行的還有劉侍郎的夫人,剛進暖廳,容鈺就察覺到劉夫人的神色惴惴,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了些場面話之後,年輕姑娘們都去旁邊投壺玩耍,剩下的夫人們笑著看活潑的少女們爭彩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

容鈺找到機會,叫了劉夫人過來,去了屏風後面的小間,開門見山地問她:“說吧,你想和本宮說什麼?”

容鈺剛剛掀開茶盞,準備飲一口今年新掐的碧螺春,面前的劉夫人就突然撲通一聲朝著她跪了下去,嚇得她手一抖,險些將滾燙的茶水濺出來。

“求求公主憐憫憐憫我兒吧!”劉夫人潸然淚下,她大著膽子抬頭看容鈺,又往前爬了兩步,想去抓容鈺的裙襬,“臣婦的兒子愛公主之深,京城無人不知,他情根深種,非公主殿下您不娶,如今他在府中的絕食,已經餓了三日,誰也勸不得他,求求公主殿下救我兒一命啊!”

容鈺只覺得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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