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個心,那就去吧。”不過眨眼間,皇帝又恢復了平常那副看上去慈祥無比的面容,語氣親暱,“昭華從小身子弱,又失了母妃,朕平日多縱容她了一些,誰知她養成了一副驕縱性子。若是冒說了什麼冒犯國師的話,還請國師不必放在心上。”
許懷鶴淡笑應聲。
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皇帝轉頭詢問大太監:“戶部劉侍郎的兒子如何了?”
“回皇上的話,劉公子已經不再絕食了,聲稱自己要苦讀詩書,考取功名,讓昭華公主真心嫁與他。”大太監彎腰,不緊不慢地回了話。
在皇帝身邊伺候了這麼多年,大太監深知聖意,要逗皇上開心,於是又說了些細節,比如那劉公子被強行帶出房間後,見了米湯是如何食慾大增,如同見了山珍海味一樣,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喝了個乾淨。
也不知國師大人做的那碗米湯里加了什麼靈丹妙藥,那劉公子喝完之後,腦子都比之前清醒了不少。
他的父親劉侍郎之前一直勸他去考功名,公主才能看得上他,劉公子卻聽不進去,喝了那碗米湯之後居然就想通了,真是神仙手段。
“好啊。”皇帝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手,“這下劉侍郎再不怕他的兒子為了昭華尋死覓活,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還是國師有功,解決了一樁麻煩事。”
皇帝心情愉悅,又點了幾樣奇珍異寶,讓大太監去開庫房,作為賞賜,等會兒送到國師的住處去。
“若劉侍郎的兒子將來真考取了功名,看在他對昭華一往情深的份上,讓他做昭華的駙馬也未嘗不可。”皇帝笑了笑,“國師覺得如何呢?”
原本站立在皇帝身側,如同一顆筆直的松柏一樣,巋然不動的許懷鶴突然往旁邊走了一步,抬起雙手,對著皇位上的人深深一拜,袖口的白鶴跟著扇動翅膀,似乎要脫離這方寸之地,飛向白雲之中。
“臣以為不妥。”
皇帝的神色慢慢沉了下去。
許懷鶴沒有起身,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羊絨的地毯,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彷彿在訴說一件和自己絲毫無關,但又是既定事實的事情:“昭華公主和劉公子兩人八字不合,劉公子這次絕食,差點丟了性命,就是刑剋的結果。”
“昭華公主命格華貴,劉公子也有自己的造化,但卻壓不住也配不得公主殿下。若是強行將兩人湊成一對,劉公子恐有性命之憂。”
許懷鶴知道這宮中的耳目遍佈,他現如今說的話,不出一個時辰,就會傳到想要知道的人耳朵裡。
如果劉侍郎知道自己的獨子要是再接觸公主殿下,想要尚公主,就會有性命之憂,必定會比之前更加嚴厲管教獨子,從此斷了劉公子的心思。
再者,結親不是結仇,但凡老皇帝還有一絲理智,就不會強行給這兩人賜婚,讓戶部侍郎寒了心,也讓其他大臣心生警惕,動搖忠心。
果然,在聽完許懷鶴的話之後,皇帝的臉色恢復如常,不辨喜怒,但他似乎是有些疲倦了,捏了捏眉心,對著許懷鶴擺了擺手:“好了,朕知道了,此事不便再提。既然昭華讓你過去,你就先去吧,讓昭華身子早些好起來。”
“臣遵旨。”許懷鶴說完之後緩慢起身,轉身離開了大殿。
他走起路來步履穩健,卻又輕盈無比,衣袂飄飄,黑與白在他的身上交織出玄妙的感覺,小太監跟在後面出了大殿,看著國師遠去的背影,恍惚間覺得自己當真看見了一隻清高孤傲的仙鶴。
“去把那套印著仙鶴的茶具拿出來。”
容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水滴白玉耳墜,微微偏頭,對著站在身側的桂嬤嬤輕聲吩咐道。
雖然對許懷鶴的瞭解不多,但容鈺也知道,這位國師大人上輩子以愛鶴出名,在被父皇賞賜了一座國師府後,竟然命人將原本的園林造景全部拆去,為他蒐羅來的那十幾只白鶴單獨建了一汪池水,假山林立,讓那些白鶴能夠自由自在地生活。
不光如此,許懷鶴的衣物上也時常有鶴形的繡紋或者圖案,對鶴的喜愛人盡皆知。
既然容鈺下決心要攀附許懷鶴這位清
心寡慾的高嶺之花,也就必然要投其所好,至少這第一面,要給對方留下足夠好的印象才行。
聽完容鈺的話,桂嬤嬤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應了聲,親自帶小丫鬟們去庫房將那套茶具找了出來,仔細清洗乾淨,擺在了茶桌上。
”。了到人大師國,下殿主公“:來趕匆匆侍的外門見聽就,脂胭層一塗頰雙的己自給侍讓再備準正,眉皺了皺輕輕己自的中鏡手著看,白蒼有略臉的鈺容,癒痊能未著病還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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