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自己就是國師大人安插在鎮國公身邊的一粒棋子,在必要的時候出手,為國師大人清除阻礙後便可脫身,誰知前不久,她突然得到國師大人的傳信,讓她想辦法成為昭華公主殿下身邊的侍女。
作為棋子,青竹從來不會違背
主人的命令,她正思考著如何接近昭華公主,卻沒想到顧林氏突然叫她出去,稀裡糊塗地被昭華公主身邊的桂嬤嬤帶走,成了昭華公主殿下身邊的人。
她先前一直不清楚國師大人將她安插在昭華公主殿下身邊的意義,但是今日,在國師大人將昭華公主抱起的那一刻,她明白了。
裝暈也是國師大人的安排,她只需照做即可,事到如今,她也明白了國師大人今夜想做什麼,不禁為天真單純的公主殿下捏了一把汗。
被國師大人那樣如同餓狼一般的人盯上,可是會被吃幹抹淨,連骨頭都不剩的。
另一邊,見房門關上,許懷鶴半跪下來,伸手為容鈺脫了被雪水浸溼的鞋,將容鈺白玉一樣的小腳捧著,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帕子,輕輕為她擦拭。
容鈺的雙腳和她身上其他地方一樣白嫩柔軟,腳趾圓潤可愛,如同和田籽玉雕琢的蓮子,腳踝纖細,骨節精巧,彷彿一捏即碎。
許懷鶴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放輕,他握著棉帕,從腳跟擦到趾縫,而後突然低頭,吻上她的腳背,驚得容鈺腳背弓起,像一抹在水中掙扎的游魚,但終究脫離不出運籌帷幄之人的掌心。
“你,”容鈺臉上紅霞盡染,震驚地結巴了一下,“你怎麼,你怎麼能……”
她太過羞憤,以至於後面幾個字都說不出口,含羞帶怨地瞪著許懷鶴,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
按照禮法習俗,女子的腳只能給丈夫看的!許懷鶴難道不知道這樣的禁忌嗎,怎麼能夠隨隨便便就脫掉她的鞋,不但看了她的雙腳,還,還摸了,還親了一口!天吶,許懷鶴這人怎麼能這樣孟浪!
偏偏許懷鶴臉上沒有半分羞愧反省,彷彿做了一件如同端茶倒水一樣的尋常事,面對容鈺沒有半點心虛,還能繼續說鬼話:“公主殿下在雪中行走,寒氣入體,臣為你渡一口陽氣,可以中和陰涼,免得又發高熱。”
聽完許懷鶴的話,容鈺呆滯了好一會兒,她十分懷疑許懷鶴話裡的真假,但許懷鶴臉上的神色認真,不似作偽,還能氣定神閒地和她對視,依舊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許懷鶴的表現實在太鎮定,太有欺騙性,容鈺看著,不由得有些迷茫,甚至開始懷疑起了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錯怪了許懷鶴。
許懷鶴是得道高人,精通煉丹和五行之術,他說的話想必,應該,或許有些道理,應當只是真的用了偏方妙法,給她渡了一口陽氣,擔心她再生病罷了。
容鈺臉上神色變化實在太過好懂,許懷鶴忍住笑,知道容鈺已經從懷疑變成了半信半疑,差不多要全信了。
怎麼這樣好騙,讓人忍不住要多欺負她一些,讓她露出更羞怯,更可憐的神色來。
許懷鶴向來不知道良心是什麼東西,說謊也沒有任何負罪感,為了得到他想要的,他不惜任何下作手段。
容鈺才剛剛說服自己許懷鶴是好心,就聽到許懷鶴繼續道:“公主殿下天生體弱,冬日易發咳疾,就是體內的陰寒氣太重,不如趁此機會,讓臣多渡些陽氣給你。”
容鈺的心中生出一絲不太好的預感,她不由得往後縮了縮,將雙腳從許懷鶴手中抽出來,藏進棉被裡裹住,想離許懷鶴遠一些,手指都蜷縮了起來,聲音緊張:“還要怎麼渡?”
許懷鶴站起來,欺身壓近,和她的面頰不過只有半個手掌之隔,說話間呼吸交融。
許懷鶴一臉正經,好像他才是吃虧的那一個,聲音平淡:“這樣渡。”
他微微偏頭,對著容鈺因為吃驚而微張的粉唇吻了下去。
他的眼底暗流翻湧如深淵,想立刻將容鈺拆吞入腹,狠狠廝磨,但還是忍住了,怕嚇到容鈺,舌尖輕舐如蝶棲花蕊,手掌順著脊骨滑至她的尾椎,激起容鈺一陣戰慄,喉間溢位幼貓似的嗚咽,推在他胸口的手無力靠著,掙脫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