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對我覬覦已久[重生]【完結】》第94頁 如今公主殿下問起(2)

作者:姀里·2025-07-06

皇宮裡很快就匆匆派人來請昭華公主殿下,容鈺已經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裙,戴了白色的絹花和白色的帷帽,坐上低調的馬車入宮。

一路寂靜,她的心情也十分平靜,大街上聽不到為皇帝哭泣的聲音,容鈺知道對方在位十幾年,實績並不多,只能說無功無過,真心實意替對方哭的人自然沒幾個,大家都關起門來,有喜事的人家更是往後推了日子,先緩過這段時日。

皇宮內的氛圍更顯肅穆沉重,容鈺的步子也陡然重了幾分,她下了軟轎,緩緩走向大殿。

皇帝,不,現在已是先帝的遺體已經入了棺中,許懷鶴就站在另一側,看她過來,立刻走下臺階來牽她的手。

入手冰涼,許懷鶴垂眸:“殿下節哀。”

先帝的棺邊,由大太監牽頭,還有一眾嬪妃都跪在棺前低聲啜泣,而容鈺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當然此刻也無人在意,更無人敢苛責她,都在憂心著自己的命運,不時悄悄打量一眼旁邊許懷鶴的神情,想要討好巴結,為自己謀個好去處。

容鈺不想跪,也不想哭,更不想為先帝點香,熟悉的乾嘔感又湧到喉嚨,她偏過頭,低低說了聲不舒服,許懷鶴面色一緊,立刻帶著她離開了大殿,不顧身後眾人探究的視線。

第70章

殿內的薰香蓋了一層又一層,容鈺靠坐在軟榻上,用手指輕輕抵著太陽穴,另一隻手搭在軟墊上。

太醫診完脈,收起帕子,轉身對著許懷鶴行禮低聲道:“昭華公主殿下的身子沒什麼大礙,只是一時神思過重,近日也不宜行房事。”

聽到“行房事”三個字,容鈺輕揉太陽穴的動作一頓,微微偏過臉。

許懷鶴聽完不置可否,又親自為容鈺把了一次脈,收回手,這才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讓太醫下去煎藥了。

見許懷鶴在自己身旁坐下,容鈺自然地依偎過去,將頭靠在許懷鶴的肩膀上,聲音帶著一絲迷茫:“我沒事,我只是……他是我的父皇,可他死了,我卻並不覺得難過,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當然不是。”許懷鶴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捧在手心裡,用自己手掌的熱度溫暖她。

許懷鶴注視著容鈺,他時常覺得公主殿下實在太過仁慈,又太心軟,但這也正是公主殿下的迷人之處,像一張潔白無暇的春風紙,不沾點墨,不諳世事。

老皇帝死的好,有什麼可傷心的?許懷鶴這麼想著,但沒說出口,憐愛地牽著容鈺的纖纖玉手:“殿下若是累了,就回公主府休息吧,這裡的事我來處理便好。”

容鈺剛想點頭,又止住了,雖然她已經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名聲,反正嫁了人,又有許懷鶴撐腰,別人也不敢明著指責她,但畢竟是國喪,她就這麼回了公主府,連表面功夫都不做,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我還是留下來吧,就住在坤寧宮裡。”容鈺想了想,“今夜是不是要守靈?我跟著你守幾個鐘頭,就回坤寧宮休息。”

母后生前所住的坤寧宮她最是熟悉,畢竟在那裡生活了十五年才離開,反正許懷鶴日後登基成了皇帝,她也會跟著許懷鶴回到皇宮裡來,依舊住在坤寧宮裡,不如早點搬過去。

許懷鶴頷首:“好。我讓人送你回坤寧宮,要是缺了什麼,儘管告訴大太監,讓他挑最好的給你送去。”

容鈺彎了彎唇,被許懷鶴扶著起身,一路牽著離開了大殿,直到坐上軟轎,許懷鶴才鬆手,目送著她離開。

容鈺一走,許懷鶴臉上溫柔的淺笑就沉了下去,恢復了他本來的冷漠。

他身後的小太監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但一直是許懷鶴手下的小宮女卻習以為常,鎮定地低頭站著,小聲提醒道:“國師大人,鎮國公他們已經到了,另外幾位高人也已經來了。”

許懷鶴轉身回到大殿等候,白衣翻飛,衣袍邊角的白鶴也跟著展翅,卻怎麼也飛不出衣邊的囚籠,恣意瀟灑都變成了笑話,只剩野心勃勃。

在聽到喪鐘敲響的一瞬,鎮國公的心裡就重重一沉,立刻換了白衣,馬不停蹄地趕往皇宮,路上遇見了右相杜科,兩人都沒什麼心情交談寒暄,一路到了大殿。

在見到許懷鶴的那一瞬,兩人的心神都同時莫名穩住,立刻行了禮,又去先帝的棺材前跪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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