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是第一種吧。”
聽到四師兄關越的分析,一旁的五師兄於峰沉吟一聲。
“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張元,好歹也是內門弟子,怎麼可能身上最為強大的法寶只是那冰火鼎?”
“所以,我更傾向於第一種,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認為,只要動用精血,便可以動用那冰火鼎擊敗二師兄。”
要知道,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可是早就踏入元嬰後期巔峰之境多年。
對方身上的法寶和底牌何其之多,威力比冰火鼎強大的,肯定不在少數。
絕不可能是因為身上其他強大的法寶不能動用,所以才這麼快就動用精血來強化冰火鼎來對付二師兄常盛。
對於五師弟於峰的話,四師兄關越深以為然。
“我也更傾向第一種,不過這也給了二師兄機會。”
“只要二師兄動用的金鱗能迅速斬碎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冰火鼎,隨即趁著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還沒有動用其他威力強大的法寶,就乘勝追擊,將其擊敗出局。”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二師兄常盛戰勝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方法。
畢竟若是真比誰身上的法寶和底牌威力更加強大,二師兄身為外門弟子,怎麼和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相提並論?
所以最為穩妥的辦法,就是二師兄常盛可以出其不意,動用金鱗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冰火鼎斬碎,然後迅速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重創,進而將其淘汰出局。
“但願二師兄所動用的金鱗真能斬碎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冰火鼎吧。”
聽到四師兄關越的話,五師兄於峰臉色十分凝重。
在他看來,二師兄所動用的金鱗想要斬碎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動用的冰火鼎,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一來,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冰火鼎威力,本就不比二師兄常盛動用的金鱗弱太多。
二來,二師兄常盛真想靠手中的金鱗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動用的冰火鼎斬碎,起碼金鱗得爆發更加強大的威力才行。
否則的話,想要將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冰火鼎斬碎,絕非什麼容易的事情。
“都動用了精血,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看到三號擂臺上的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和常盛都動用了身上的精血,觀戰席上的孟玉眼中滿是笑意。
“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所動用的冰火鼎可不虛常盛動用的金色小劍,如今兩人又都動用精血強化了冰火鼎和金色小劍。”
“除非一方的法寶威力過於強大,否則的話,想要在短時間內分出個勝負出來,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常盛最後佔據了上風。
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的身上,必然還有其他威力強大的法寶。
到時一旦那元嬰後期巔峰之境的內門弟子張元動用了其他更加強大的法寶和底牌,那常盛還是必輸無疑。
與此同時,三號擂臺上。
被強化的金色巨劍,已經再次和那膨脹百倍的冰火鼎不斷轟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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