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的一粒微塵,落在個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盛景和史鴻川率領的帝國財務部互相攻擊的時候,卻不知道有多少個人和企業主在這個過程中虧損爆倉傾家蕩產
這是他們難以抗拒和忤逆的洪流。
盛景看向唐匪沉默無語不知如何接話的模樣,出聲勸慰道:“我說這些,也不是讓你內疚自責。你能存著這樣一份心思,就已經很好了。”
“世人只看到勝利者的光輝耀眼,卻不知腳下白骨如山,苦的還是那些底層的老百姓吶。”
“你現在看到的,遭遇的,是一個勝利者的必經階段。談判桌上拿不下江山,戰場上才可以。”
“只是希望你登上高位之後,多行善政,多存憐憫之心那樣,民眾會記得你的好,也能夠幫忙減輕一些我們心裡的罪惡感。”
金玉良言,莫過於此。
唐匪對著盛景深深鞠躬,說道:“盛叔,我一定謹記您的教誨。倘若有朝一日能夠登上高位,多行仁政,多行善政。”
唐匪說話很謹慎。
登上了,自然是要做的。
登不上,那就不關自己的事情了。
就算想做也做不來,別人會質疑你到底存了什麼心思?你想幹什麼?
自古以來,邀買人心都是禁忌。
“嗯,你去忙吧。”盛景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裡的事情你也看不懂,白白耽擱時間。”
咦,明明是一番好意,怎麼就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呢?
還是唐匪最在意的智商羞辱。
“.是。”唐匪幹笑著說道:“金融上的事情就麻煩盛叔了,我去參謀部給他們開個會。”
嗯,那裡才是自己的主場。
——
岐山。
聽風崖。聽風堂。
白行簡被內衛帶過來的時候,沈無相正在和一個面容清瘦的老者下棋。
老人鬚髮皆白,膚色臘黃,但是雙眼炯炯有神,渾身上下散發出濃郁的智慧神光。
白行簡認識這位老人,帝國第一軍事學院院長,鍾道隆三請而不就的學界泰斗商修林。
嗯,軍相把自己帶到他面前做什麼?
白行簡上前恭敬行禮,朗聲說道:“見過軍相。”
“行簡來了?”沈無相笑呵呵的打招呼,指著面前的老人說道:“這位老先生你一定認識吧?帝國第一軍事學院的商修林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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