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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審訊室出來,唐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沈嚴跟著進屋,說道:“隊長,要不要繼續拘留?”
“用什麼理由?”唐匪問道。
他確實想要繼續拘留魯雲航,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切斷他和外界的聯絡,避免他們把所有的痕跡全部都抹除,增加他們辦案的難度。
更重要的是,只有把魯雲航拘著不放,才能夠繼續加深魯家和皇室的仇恨。
他來監察院的真實意圖只有他和老頭子知道,可不是為了辦案和升職而來。
“拒絕配合,毆打監察五處第二小隊副隊長沈嚴。”沈嚴說道。
“嗯?”
沈嚴抓起桌案上的筆筒,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臉上。
砰!
那張乾瘦蒼白的右臉瞬間紅腫起來,眼睛血紅,眼角還有血絲滲了出來。
唐匪眼裡的詫異一閃而逝,然後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沈嚴。
沈嚴是第二小隊第二個站出來支援自己的人,第一個是機要秘書談羽。
談羽一見到自己就被自己的顏值征服,在見面會上沒少替自己說話,甚至還因此和副隊長潘玉恆發生爭執.
透過這幾天的觀察,沈嚴沉默內斂,在人前極少說話。但是這樣的人往往心思慎密,極有城府。
當然,他還有一股子隱藏極深的狠勁兒。
他有野心,敢咬人。
關鍵時刻懂得取捨,從他能夠在那種局勢下第一個站出來向自己投靠效忠就知道了。
唐匪現階段最需要的就是這種人,攪屎棍的前提就是要足夠的瘋狂。
瘋狗嚴文利因為自己足夠的「瘋」,所以咬出了自己的一方天地。
沈嚴也想學院長?
“那就麻煩沈隊長了。”唐匪沉聲說道。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沈嚴微微鞠躬,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他知道,有了這臉上的傷口,魯雲航就休想走出監察院的大樓。
不是他乾的也得是他乾的.
監察院辦案需要證據,但是,有時候也可以不需要。
唐匪看著沈嚴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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