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太安強行壓下心中的鬱悶之氣,低聲說道:“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我之前是怎麼說的?”
“你說讓我把你帶進來,等你執行完任務就離開。”
“對,我是這麼說的。”唐匪坦然承認。
然後聳聳肩膀,說道:“你也看到了,這不是沒走成嗎?”
“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錢太安心中戾氣飆升,壓都壓不住了,嗓子都變得嘶啞起來:“我只答應帶你進來,沒答應帶你出去。”
“我自己能有什麼辦法?你不帶我出去,我就只能在你這裡藏著等到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帶我出去。”
“不行,你不能在這裡。”錢太安立即拒絕,說道:“我這裡距離光照閣太近了,鍾天闕隨時都有可能過來”
他是鍾天闕的心腹謀士,居住的小院距離光照閣不遠,說不得什麼時候鍾天闕就過來了。
鍾天闕自己的武道境界不高,但是他身邊有高手保護啊。
鍾氏皇族垮了,又不是沒了
又想到今天晚上見到的大宗師鍾道陵,他的心臟就突突突的跳得厲害。
那是一根小指頭就能夠碾死自己的強大存在啊。
大宗師面前,皆為螻蟻。
“那我走?”唐匪放下啤酒,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錢太安急忙阻止,出聲問道:“你要去哪裡?”
“不知道啊。”唐匪搖頭,說道:“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先四處轉轉,看看哪裡比較適合藏身,我就在那裡住上三五天,等到什麼時候時機成熟,我就想辦法溜出去。”
說完,抬腳就走毫不停留。
“等等等等.”錢太安跑過去拉住唐匪的胳膊,說道:“這裡是鳳鳴宮,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巡邏的護衛,你要走到哪裡去?”
“那你說怎麼辦?你這裡不讓我留,又不肯讓我走”唐匪斜乜著錢太安,不耐煩的說道:“要不,給你把刀子,把我一刀給抹了?”
“.”
錢太安眼淚都要出來了,胸腔就像是被壓了千鈞巨石,憋悶的厲害。
“你先坐下,有話好好說.”
相比較唐匪在鳳鳴宮四處溜達,還不如讓他暫時在自己院子裡先住下。
“這可是你邀請我留下來的,我沒有勉強你吧?”
“沒有。”錢太安咬牙說道。
“笑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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