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摩天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臉上也浮現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不再去評判對錯，因為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已經不是那個昔日門下逃亡的葉晨，而是一個讓整個古家都不得不正視的敵人！
哪怕只是大乘初成，也已經具備威脅古家根基的可能。
不過話雖如此，他依舊對古凌風抱有信心。
畢竟比起葉晨的鋒芒初露，古凌風乃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真正見過血、歷過劫、在無數次生死中磨礪出的鐵血老修。
在古摩天看來，若真的拼命，古凌風絕不會輸。
但前提是，他得收起那份輕敵的傲慢。
古凌風聽了這話，神色微微一頓，拳頭一鬆一緊，眼神越發沉冷。
“這才幾年，他到底是怎麼修到的……”
他咬牙低語，已不再完全否定，只是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現實”。
“老雜毛，少廢話了。”
葉晨緩緩踏步虛空，腳下靈光凝聚成蓮，每踏出一步，周圍靈氣便隨之震盪，彷彿整個天地都隨他起伏！
“今日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廢修為，自爆神魂，或許還能死得利落些。”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與古凌風平齊，氣息卻如海嘯般席捲而來，直撲古凌風而去。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
彷彿千斤重擔落在肩頭，哪怕古凌風站在原地，一時間也竟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更遠處，古家內宗的弟子們也紛紛感到心神震盪，雙腿發軟，根本不敢直視葉晨。
“他……真是大乘嗎？為什麼會有這種威壓？”
“難不成是靈體雙修？聽說一旦成就大乘，靈體雙修者的戰力遠超同階……”
議論聲在低聲蔓延，越來越多的人察覺到了不對勁，那種無法用境界來解釋的壓制感，彷彿來自血脈深處。
但顯然，此時此刻已輪不到他們繼續思考答案。
“葉晨！這裡是古家，是古運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古摩天終究還是忍不住，面色一沉，沉聲警告。
他的聲音不大，卻飽含威壓。
這一刻，他終於暴露出內心的忌憚。
古家最強的從來不是他，而是那位深居不出的“老祖”。
他深知，若葉晨真驚動那位存在，今日之事就遠遠不只是門內紛爭那麼簡單了。
但葉晨卻冷哼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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