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空間，說白了就是時空裂縫與空間亂流交織形成的夾縫地帶，是天道自我修復過程中產生的副產品。”
“你可以理解成天地漏洞，是最不穩定、最危險的存在。”
“你小子也算走運，一般人哪怕一隻腳踏進去，也早就被絞成齏粉了。”
“那我怎麼還活著？”
“你氣運深厚，也可能是這片混沌還未完全閉合，但你記住，這不是福地，是死亡的前兆。”
“最關鍵的是，你不該闖進去！”
“本來你站在原地等上一炷香的時間，時空波動過去，自然能脫困。”
“可你偏偏要往前，結果就是掉進時空裂縫裡，落入混沌空間！”
看著行冥越說越絕望，甚至語氣都透出些許哀傷，葉晨不禁皺起了眉頭。
“混沌空間”這個詞，他的確沒聽說過，但“時空裂縫”他還是略有耳聞。
如今回想自己之前所經歷的種種異常，結合眼前這片混沌無序、沒有時間概念的環境，說是掉進了時空裂縫，也並非沒有可能。
“你說得輕鬆，”行冥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落入時空裂縫本就是九死一生，你本該靜待時空波動消退才是，可你倒好，一來就把那些維持平衡的樹精全部斬了個乾淨。”
“現在好了，時間線缺了一段，那處原本你該到達的位置就再也無法穩定展開，直接塌陷成了混沌地帶。”
“結果就是，你現在連原本的路都回不去了，只能困死在這虛無之中。”
葉晨聽得雲裡霧裡，但心中多少也理出點頭緒。
那些樹精……居然竟是維持這個時間節點的關鍵一環？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殺他們，就不會這樣？”葉晨皺眉反問。
“是也不是。”行冥撇了撇嘴，“你殺他們的行為只是最後一根稻草，真正的問題是你在錯誤的時間點做出了‘錯誤’的選擇，本該靜止不動，偏偏你一路殺進了最深處，打破了這個節點的穩定。”
“你不但破壞了該時間片的完整性，還引發了時空塌陷，把自己送進了混沌空間。”
“我……我真是服了自己了。”葉晨一臉無奈。
“服你個頭！”行冥氣得不輕，一雙黑漆漆的爪子在空中揮舞著，“我說你怎麼這麼喜歡給自己找麻煩！正常修行不好嗎？偏要天天往死路上鑽！”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早點離你遠遠的！跟著你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他一邊罵，一邊轉頭四顧，仍舊是那片毫無邊際的混沌虛空，腳下無地，四方無壁，彷彿連時間的流逝都被抽空了。
越看，行冥的神情越是絕望。
葉晨嘆了口氣，強壓住心頭煩躁：“那你倒是說說，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你以為我不想啊？這地方叫混沌空間，是時空錯位疊加形成的殘片碎域，就像是一張紙被撕成碎片，你我此刻就在其中一角。”
“這種地方連天道都難以掌控，你讓我找辦法？”行冥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寫滿了“你瘋了吧”。
葉晨沉默了一下，忽然露出一絲淡笑：“話說回來，我活到現在，可從來沒靠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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