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寧格勒外圍,夜色與濃霧成為了最好的掩護。
在一片片被白雪覆蓋卻又刻意保持靜默的林間空地和廢棄村莊附近,龐大的戰爭機器正在悄無聲息地匯聚。
偽裝網,白布,在這裡隨處可見,就連士兵們身上穿的軍服也是白色的,與冰冷的樹林,雪地,融為一體,彷彿就是這片森林,這片雪地的本身一部分。
近衛第一坦克師的營地戒備森嚴,坦克引擎蓋著防寒罩,如同蟄伏的鋼鐵巨獸。
這支部隊的前身,正是在明斯克戰役慘烈結束後,根據當時還是連長的瓦列裡的關鍵建議,由彼得羅夫斯基將軍著手組建的機械化第八旅。
如今,它早已擴編為齊裝滿員的精銳坦克師,但骨子裡仍保留著那支初創勁旅的兇猛與靈活。
師長依舊是莫羅科夫斯基,這位從旅長一路升任師長的老兵,是瓦列裡軍旅生涯起點的見證者和老上級。
他對這支傾注了心血的部隊要求極高,也因為與瓦列裡的這層特殊關係。
最高統帥部對於近衛第一坦克師在裝備補充和人員配置上始終享受著“優等生”的待遇是默許的。
最新的T-34坦克總是優先配發給這支部隊。師裡的老兵們至今仍常常唸叨著“咱們那個瓦列裡連長”。
謝廖緬科上校。他當年是瓦列裡擔任連長時所在的第八團團長,中校軍銜。
如今,他已晉升為上校,指揮著師屬的近衛第一坦克旅,麾下戰車隆隆,銳氣更勝往昔。
他和莫羅科夫斯基一樣,都是瓦列裡早期輝煌的參與者,也因這層淵源而備受關注,部隊的戰鬥力自然不言而喻。
況且謝廖緬科上校可是親眼看著瓦列裡從一名出色的基層指揮官成長為震撼全軍的將星,謝廖緬科內心充滿了驕傲與信任。
他的旅同樣裝備精良,官兵骨幹多是經歷過血戰的老兵,對突破德軍堅固防線有著強烈的渴望和充分的經驗,戰鬥意志強烈。
除去近衛第一坦克師,來到這裡的還有近衛機械化獨立第一軍。
這支部隊堪稱瓦列裡的‘親兒子’。
是他在莫斯科戰役後期,一手從零開始,抽調骨幹、整合資源組建起來的拳頭部隊。
從莫斯科城下一直打到前線,奪回諸多重鎮,這支部隊被打磨成了真正的鋼鐵雄師。
放眼望去,摩托化步兵、滿載士兵的卡車、披著雪地偽裝網的T-34坦克、以及數量眾多的76.2毫米和122毫米火炮組成了強大的合成化攻擊陣容。
這支部隊的裝備水平在整個方面軍中都首屈一指。並且部隊的官兵對瓦列裡有著近乎絕對的忠誠和崇拜。
除了這些瓦列裡的‘老部下’和‘嫡系’部隊。
集結的主力還包括了從克里米亞半島緊急調來的克里木方面軍下屬的幾個精銳步兵師。
這些師在半島經過瓦列裡休整和強化訓練,兵員充實,求戰慾望強烈。
他們與瓦列裡的舊部匯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突擊力量。
這股力量被斯大林命名為瓦列裡突擊叢集,獨立出來由瓦列裡親自指揮。
除去這些部隊,其他近衛兩支坦克師還在路上,飛機部隊也在周圍的機場分散集結。
在瓦列裡處於列寧格勒中央吸引德軍視線時,蘇軍則一直抓住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默默的聚集著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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