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暗示會議將決定他們支隊未來的具體番號和駐地,並且邀請他們來商談這些事,來這裡的還有其他嗚游擊隊大大小小的支隊長。
沒辦法,大家都來,他們三不來是何意味啊?
因此三位支隊長也都帶著幾名親信前來參加這次會議。
緊接著三人他們就被安置在這棟相對獨立,環境安靜的小樓裡,被隨同的蘇聯軍官告知會議將在明天中午舉行。
“為了我們的大業,乾杯!”別裡申科滿臉通紅,舉起手中滿是透明液體的玻璃杯,粗聲笑道。
他四十多歲,身材粗壯,臉上有一道被德軍馬刀留下的傷疤,此刻在酒精作用讓臉色顯的比較紅潤,那道疤痕在紅潤之下顯的更加猙獰。
“乾杯!”維留諾和霍利特也大笑著舉杯。
維留諾看起來較為瘦削,眼神靈活,霍利特則是個大鬍子,聲音顯的洪亮。
三人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三人隨後吃著肉,喝著酒,隨後還換上了更大的扎啤杯,緊接著又有人給搬上一箱新的酒,又整來點麵包和香腸以及罐頭。
“哈哈哈!”別裡申科重重放下杯子,抹了把嘴:“痛快!真他媽的痛快!維留諾,霍利特,你們聽到訊息了嗎?那個該死的俄國崽子瓦列裡,像條野狗一樣,捱了八槍!八槍啊!聽說當場就斷氣了!”
維留諾咂咂嘴,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當然聽說了!別裡申科,還是你有魄力!這手玩得漂亮!既給了莫斯科那幫老爺們一個狠狠的耳光,又攪亂了他們的整編計劃!看他們還敢不敢小瞧我們!”
霍利特拍著桌子,震得酒杯亂跳:“你們兩個懂什麼?這不僅僅是出一口氣!這是告訴蘇聯人,我們嗚柯藍人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擺佈的綿羊!我們有槍,有人,有決心!瓦列裡?哼,不過是個運氣好的毛頭小子罷了!死了就死了,斯大林能拿我們怎麼樣?”
他灌了一口酒,繼續高談闊論,唾沫星子橫飛:“我們是誰?我們是從1941年基輔陷落那天起,就在德國人眼皮子底下戰鬥到今天的英雄,我們立下的戰功,拯救的村莊,幹掉的德國人,數都數不清!在這片土地上,我們的名字就是旗幟!”
“蘇聯人?他們敢動我們一根汗毛試試?他們就不怕寒了所有在嗚游擊戰士的心?不怕壞了他們‘團結一切力量’的大局?”
別裡申科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又給自己倒滿酒:“霍利特說得對!斯大林不是傻子,瓦列裡再重要,也不過是個將軍。為了一個死去的將軍,冒著激怒整個嗚敵後抵抗運動的風險?他不會這麼幹的!我敢打賭,莫斯科現在肯定在頭疼怎麼壓住這件事,怎麼安撫我們呢!說不定,明天開會,就是來給我們封官許願,讓我們閉嘴的!”
維留諾稍微謹慎一些,他壓低聲音:“話是這麼說……但蘇聯內務部那幫藍帽子,可不是好惹的。他們萬一真要追查到底……”
“追查?”別裡申科不屑地嗤笑一聲:“拿什麼追查?執行任務的小夥子們都是死士,要麼戰死了,要麼早就分散隱蔽了。剩下的人,誰敢亂說?”
“至於我們三個……”他環視兩個同伴,眼神兇狠而自信:“我們在這裡舒舒服服地喝酒,是來開會的‘貴賓’!我相信,蘇聯人沒有任何證據能把我們和襲擊聯絡起來!他們暫時只能懷疑,但絕對不敢動手!”
霍利特聞言哈哈大笑:“沒錯!我們就是他們必須供著的‘有功之臣’!對了,別裡申科,班得拉那邊……聯絡上了嗎?他這次會來基輔嗎?”
提到“班得拉”這個名字,三人的神色都嚴肅了一些。
別裡申科點點頭,聲音壓得更低:“聯絡上了。班德拉的人傳話過來,他很滿意這次行動。打掉了瓦列裡,等於打斷了俄國人在嗚最鋒利的一根爪子。”
“至於他本人……他說會想辦法,利用這次整編的機會,派一些我們的人,甚至可能他的一些骨幹,設法打入蘇聯的軍隊系統內部。只有這樣,才能在最關鍵的地方,為我們未來的事業鋪路。”
維留諾眼睛一亮:“打入內部?好主意!到時候裡應外合……”
霍利特興奮地搓著手:“那我們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明面上是蘇聯的軍官,暗地裡是我們的人!哈哈哈!”
三人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個“獨立嗚柯藍”的宏偉藍圖在他們手中實現。
酒精和幻想徹底衝昏了他們的頭腦,讓他們完全忽略了窗外過於的寂靜。
原本應該在外圍警戒的,他們各自帶來的親信衛兵,已經很久沒有發出任何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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