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戰術天才,二十三歲就指揮方面軍,深得斯大林寵愛。
“索洛科夫...”隆美爾喃喃自語:“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
1944年2月14日,晚上十一點三十分,東線白俄羅斯地區,一天的激戰過後。
寒風呼嘯著掠過被炮火犁過的大地,捲起混合著硝煙和血腥味的雪末。
德軍第5裝甲師殘部正在黑暗中緩慢後撤,坦克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夜空中顯得格外沉重。
師長馮·施密特中將站在他的指揮坦克炮塔上,望著這支曾經驕傲的部隊。
早晨出發時,他們擁有四百輛坦克和裝甲車輛。
四號坦克、豹式坦克、三號突擊炮,還有配套的裝甲運兵車和自行火炮。
那是整個中央集團軍群中最強大的裝甲拳頭之一。
現在,這支拳頭已經被砸得血肉模糊。
藉著月光和遠處燃燒的坦克殘骸的火光,施密特數著透過的車輛。
一輛,兩輛,十輛,五十輛...他強迫自己記住每一個編號,每一個車組人員的面孔。
因為有些人他再也見不到了。
“第二百一十輛,長官。”參謀長埃裡希·克勞澤上校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苦澀。
施密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二百一十輛。這意味著在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戰鬥中,他們損失了一百九十輛坦克和裝甲車,近一半的戰鬥力。
更糟糕的是人員損失。
每個坦克車組通常是五人,每輛裝甲運兵車還有額外的步兵班。
粗略估算,今天的傷亡可能超過兩千人,陣亡,重傷,失蹤,被俘。
“讓醫療隊優先運送重傷員,”施密特下令,聲音有些嘶啞:“能走的輕傷員隨部隊撤退,陣亡者的身份牌必須全部收集。”
“是,將軍。”
時間回到今天的清晨六點四十分,蘇軍的炮火準備剛剛結束。
第5裝甲師當時駐紮在防線後方十五公里的預備陣地。
當接到隆美爾元帥立即前出反擊蘇軍突破口,後續要充當快速反應部隊的命令時,施密特就知道這將是一場硬仗。
“俄國人至少投入了三個坦克軍的兵力。”他在師部作戰會議上警告各級指揮官:“我們的任務不是消滅他們,而是遲滯他們的推進速度,為主力調整部署爭取時間。”
第31裝甲團團長馮·盧克上校當時還信心滿滿:“將軍,我的豹式坦克可以對付任何俄國坦克。只要地形有利,我們能給他們一個慘痛的教訓。”
但戰爭向來從不按照計劃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