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盧斯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朝瓦列裡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軍禮。
“瓦列裡元帥，我接受這項任命，我會盡我所能，讓柏林在和平中重建。”
瓦列裡還了禮，保盧斯重新坐下，古德里安和隆美爾也站起來接受了任命。
“接下來是軍事防務方面，溫克將軍擔任柏林防區副司令，協助古德里安處理柏林市區及外圍的防務，施坦納將軍擔任預備役司令，負責民兵預備役編組。你們二人直接向古德里安彙報。”
溫克和施坦納同時站起來敬禮，然後坐下。施坦納在落座時對溫克說了一句“咱倆又搭檔了”，溫克輕輕點頭。
“民政和後勤方面。凱特爾元帥擔任柏林佔領區民正事務總長，負責協調各區行政機構的設立和運轉。哈爾德將軍擔任後勤總排程官，負責整個蘇佔區的物資調配，鐵路運輸，糧食分發和工兵作業，你們二人向保盧斯彙報。”凱特爾站起來，沉默了片刻，然後用沙啞但堅定的聲音說了一句“我接受”。哈爾德把手裡的鉛筆放在桌上，站起來敬了個禮，說自己畫總攻圖的本事終於能用在畫物資調配上。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沉而短促的笑聲。
“情報和城市安全方面，費格萊因將軍擔任柏林警備區情報處處長，配合卡納里斯，負責維護柏林內部的安全秩序和情報收集工作，你直接向卡納里斯彙報，同時與蘇軍留守部隊保持密切聯絡。”費格萊因站起來敬禮，說他會把柏林地下的所有秘密都守好。
瓦列裡把筆記本合上，雙手撐著桌沿，用平穩而有力的語氣說了一句話：“以上所有人，在柏林警備司令部的統一領導下，全權負責柏林蘇佔區的重建，防務和民正工作 保盧斯同志全權統籌，古德里安同志負責軍事防務，隆美爾同志負責參謀協調，凱特爾同志負責民正，哈爾德同志負責後勤，卡納里斯同志和費格萊因同志負責情報安全。
“其餘其他人，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崗位，從現在起，請各位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繼續工作，柏林重建不是一天能完成的，但每一天都要比昨天好一點，希望等我從巴黎回來的時候，柏林能變得比現在好一些，哪怕只多修好了一座橋，多恢復了幾個街區的電力，多發出去幾噸糧食，都算數。”
“等我回來，我請你們喝酒。”
“好！”
“我是不會客氣的！”
“早就期待和你喝酒了。”
眾人紛紛附和著。
長條桌兩側的將帥們隨後紛紛站起來鼓掌，椅子腿在石地板上發出整齊的摩擦聲。
保盧斯站起來整了整衣領，用沙啞但沉穩的聲音開口道。
“我們所有人向瓦列裡做出保證，我們會看好柏林，你放心去巴黎吧，柏林不會垮，德國不會再垮。”
說完他朝瓦列裡行了一個軍禮，長條桌兩側所有將帥同時立正敬禮，手臂上的黑紅金三色臂章在煤油燈光下格外醒目。
瓦列裡拿起桌上的軍帽戴好，向在座的所有人還了一個軍禮，然後轉身推開門，朝走廊盡頭走去。
謝爾蓋少校抱著裝滿檔案的帆布挎包緊跟在他身後，兩人穿過滿是陽光的走廊，消失在大樓外柏林灰濛濛的晨光中。
會議室外遠處施普雷河畔的推土機仍在轟鳴，柏林的重建正在繼續。
柏林市正廳廢墟旁那面被彈片削掉了一角的牆壁上，幾天前還掛著戈培爾宣傳部最後一張徵兵海報。
那張海報被雨水淋爛了，又被炮火烤焦，只剩下“保衛柏林”幾個字還勉強可辨。
如今徵兵海報被覆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用炭筆和粉彩在舊牆面上重新繪製的瓦列裡肖像。
畫像是附近街區的居民們從野戰廚房領粥時自發畫上去的，作畫的是一位戰前在美術學院教過書的老教授，粉彩是從廢墟里扒出來的，炭筆是蘇軍士兵送的。
老教授花了整整一個上午，在牆上勾勒出瓦列裡穿著元帥禮服，肩章上綴著金星 嘴角帶著溫和弧度的側臉。
畫像下面用德文寫著幾行字：“他給了我們麵包，他給了我們和平，他給了我們重建家園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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