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各位讀者們,這兩天很忙,家裡老人住院了剛做完手術,天天忙前忙後的幫著護工伺候,有些錯誤比較多,昨晚還差一章沒有更新就睡著了,現在都是晚上九點睡早晨四點起來,半夜還睡不踏實,所以我儘量早上一更,下午一更,防止睡著,今天三更奉上,補昨天的一更。)
蘇軍白俄羅斯第一方面軍的炮火準備始於凌晨。數千門火炮在奧得河東岸的發射陣地上同時開火,炮口焰在晨霧中連成一片,彷彿整個地平線都在燃燒。經過這幾年東線戰場的反覆拉鋸,蘇軍炮兵早已將這道程式演練了無數遍。
由於偵察機早就偵查了數十次來確認精標。
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砸在西岸的德軍陣地上。戰壕被炸塌,掩體被掀翻,沙袋和原木連同碎裂的混凝土塊一起飛上半空。
德軍在前沿佈置的反坦克炮陣地和機槍巢在第一輪火力覆蓋中就被摧毀了大半,電話線被彈片切斷,指揮所和前沿排陣地之間的通訊全部中斷。
好在莫德爾並未聽從元守的命令將主力放在東岸,而是將大部分有生力量以修養的名義放在了西岸,只有少量德軍部隊在東岸防守,這群傢伙在蘇軍炮火準備開始時就迅速藉著交通壕跑路了。
跑路時順手把剩下兩座用來撤退的臨時浮橋引爆了。
炮火延伸後,蘇軍步兵開始渡河。
工兵部隊在河面上架設浮橋的速度快得驚人,預製浮箱從卡車上卸下後被迅速推入水中,工兵們用鋼纜和鐵釦將浮箱連線固定,再鋪上厚重的木板,不到一小時就能架起一座足以承載坦克的浮橋。
與此同時,衝鋒舟和橡皮艇載著先頭步兵連在煙幕掩護下劃過河面,登上西岸。
德軍前沿陣地上的倖存者從被炸塌的戰壕裡爬出來,抖掉身上的泥土,架起步槍和衝鋒槍朝河面射擊,但他們的火力稀疏而零散,完全無法形成有效的攔阻。
蘇軍步兵跳下衝鋒舟,在灘頭迅速展開散兵線,用手榴彈和刺刀肅清了岸邊的幾個殘存火力點,然後朝內陸方向推進。
在奧得河西岸駐守的是德軍中央集團軍群的一部,其中夾雜著大量剛剛被補充到前線的人民衝鋒隊。
莫德爾在幾個月前撤離到這片防區時,手下的部隊就已經嚴重缺編,前線各師在蘇軍接連不斷的攻勢中被磨得越來越薄,傷亡統計上不斷攀升的數字根本找不到足夠的新兵來填補。
從七月開始,一批又一批人民衝鋒隊被從柏林和各後方軍區送上來,這些人的年齡分佈從十五歲到六十五歲,訓練時間從幾天到兩週不等,許多人只打過幾發子彈就被塞進了戰壕。
溫特少校從戰壕裡舉起潛望鏡,看到的景象讓他相當吃驚。
蘇軍坦克正在渡河,T-34和IS-2重型坦克從浮橋上隆隆駛過,伴隨步兵密密麻麻地跟在坦克後面。
天空中,伊爾-2強擊機編隊正朝德軍縱深俯衝投彈。他放下潛望鏡,轉身靠在戰壕壁上,從胸口口袋裡掏出那個磨得發亮的黃銅煙盒,開啟來發現裡面只剩下一根手卷的紙菸。
他把煙叼在嘴裡,沒有點。奧斯特上尉蹲在他旁邊,正用刺刀尖在沙袋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圈越畫越小。
“你看到左翼那邊了嗎?”奧斯特抬起頭,把刺刀插回腰間刀鞘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看到了。”溫特把沒點燃的煙從嘴裡拿下來,手指微微發抖:“幾十個老頭和一群孩子。那個白頭髮的,手裡拿的好像是毛瑟98,那槍比他歲數都大,他旁邊那個孩子連頭盔都沒有,只戴了頂人民衝鋒隊的軟帽,扛著反坦克拳套蹲在散兵坑裡,那樣子也就十五歲左右,估計連怎麼開啟保險都沒學明白,戈培爾是不是瘋了?讓這些人來擋蘇聯人的坦克?”
“不止是戈培爾。”奧斯特咬了咬牙:“我剛從團部回來,團部電臺收到柏林發來的死守令,措辭跟以前不太一樣,以前至少還會說利用地形逐次抵抗之類的,這次直接是不準後退一步,後退者以逃兵論處,我問團部參謀這命令是誰簽發的,他說是元守本人。”
溫特沒有說話。
他把那根菸塞回煙盒裡,重新舉起潛望鏡,調整了一下角度。
鏡頭掃過左翼那片開闊地時,他看見數輛T-44坦克正在前進,機槍噴吐出火焰,一個接一個人民衝鋒隊計程車兵們倒下。
說是士兵。
只是一群老頭和孩子。
緊接著,人民衝鋒隊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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