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倒黴差點兵變的第28師終於被換下來休整,剩下計程車兵終於可以去巴黎享大福去了,巴黎人的大福就是香。
一片森林,不知多少盟軍大兵走過。
哎!我草!這大福怎麼有毒啊!
都是你害的啦!死了啦!
大福有毒!
而接防的第8步兵師同樣面臨著這片森林帶來的恐怖。
他們接著被恐怖的德軍給操著,彷彿當成一個球捏。
德軍士兵們根本不記得自己打過多少的盟軍士兵了。
九月末,巴黎,盟軍最高統帥部。
蒙哥馬利站在作戰地圖前,手裡拿著他那根從不離身的指示棒,正在向艾森豪威爾和一群盟軍高階將領闡述他的新計劃。
他的身後掛著大幅的荷蘭和德國西北部軍用地圖,圖上標註著幾條關鍵的藍色水道,馬斯河,瓦爾河,下萊茵河,以及橫跨這些河流的一系列橋樑。
指示棒在地圖上從比利時邊境一路向北劃過,沿著一條狹窄的走廊穿過荷蘭,最終停在阿納姆,下萊茵河上最後一座橋的位置。
“市場花園行動。”
“市場,是空降部隊,美軍第82空降師,第101空降師和英軍第1空降師,再加上波蘭第1傘兵師,總共3.5萬人。”
“等我們在比利時準備完畢,他們將在荷蘭境內沿這條走廊依次空降,奪取並守住各條河流上的關鍵橋樑。”
“花園,是地面部隊,霍羅克斯將軍的第30軍,以及其餘步兵師,裝甲師從比利時邊境出發,沿這條公路走廊一路向北推進,依次與各空降師會合,最終在阿納姆渡過下萊茵河,開啟通往德國北部的最後一道大門。”
蒙哥馬利把指示棒放在地圖桌上,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整個行動的縱深約一百公里,如果能順利拿下阿納姆大橋,第30軍的坦克就能直接進入德國北部平原,從側翼繞過德軍的齊格菲防線,直插魯爾區,這將徹底打破目前西線在許特跟森林,阿登森林和洛林方向的僵局,讓我們的裝甲部隊重新回到開闊地上。”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然後開始有人低聲討論。艾森豪威爾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沒有立刻表態。
他的目光在地圖上那個標註著“阿納姆”的小圓圈上停留了很久。
這次行動的縱深確實足夠深遠,如果能成功拿下阿納姆大橋,蘇軍企圖截斷盟軍前進路線的意圖將被徹底挫敗,整個西線的僵局也將隨之化解。
蒙哥馬利繼續說道:“自從進入阿登森林以來,我們的推進速度降到了令人沮喪的程度。”
“德軍把從東線學來的所有遲滯戰術都用在了我們身上,雷場,反坦克伏擊,焦土,滲透小組,我們的步兵正在森林裡被逐漸消耗,而蘇軍卻在巴爾幹和維也納方向快速推進,我們在德國南部邊境看到的情報顯示,蘇軍已經越過匈牙利邊境進入奧地利,正朝維也納方向推進。”
“他們在東南歐的行動速度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得多,匈牙利和羅馬尼亞投降的很快,如果我們不能在秋季到來之前突破德軍的西線防線進入德國北部,戰後分蛋糕的時候,蘇聯人的叉子會伸得比我們遠得多。”
“我們在希臘已經吃過一次虧了。”英軍參謀長布魯克將軍在旁邊補充道,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聲調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慍怒:“蘇軍搶在我們之前控制了拉科尼亞灣,又在科林斯運河橋頭堵住了我們的偵察分隊,現在他們正從南斯拉夫方向向北推進,目標顯然是奧地利和德國南部。”
“如果我們再不在北線實現突破,整個德國北部也會落在蘇聯人手裡。”他看了蒙哥馬利一眼,又轉向艾森豪威爾:“市場花園行動的精髓在於速度和出其不意。德軍目前在西線只有約三十萬人,而且分散在各條戰線上,他們的預備隊已經被我們的持續攻勢消耗殆盡,這個狹窄的走廊地帶是德軍防線上的薄弱環節,只要我們的空降部隊能迅速奪取橋樑,第30軍的坦克就能以最快的速度突破過去。”
美軍第82空降師師長加文准將和英軍第1空降師師長厄克特少將也在會議上表示支援。
加文說他的傘兵們在法國休整了太久,迫切希望重返戰場,而厄克特則認為他的部隊在諾曼底和法國北部的空降作戰中積累了豐富的實戰經驗,這次的縱深雖然比以往更長,但橋頭陣地一旦鞏固,地面部隊與空降部隊的協同將極大提高突破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