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我在蘇俄當少尉》第95章 未來的芬蘭(1)

作者:ayauki·1個月前

芬蘭,鄉下的收貨點也熱鬧。

芬蘭東部幾個農莊收到了蘇聯運來的磨面機,還有幾十箱手搖打穀機和成捆的農用麻繩。

一個頭發花白的農場主把磨面機搖了幾圈,聽著齒輪轉動的輕響,對來送貨的蘇聯拖拉機手說:“有了這個,冬天磨麥子不用抱著手磨了。”

拖拉機手正蹲在卡車旁抽菸,聞言擺擺手:“你們先使著,壞了我來修,麥子磨細點,烤麵包才香。”農場主從廚房裡端出新烤的黑麵包,上面撒了粗鹽和茴香籽,塞到拖拉機手懷裡:“你帶回去給你那些同志吃,這是新麥面烤的,不摻土豆。”拖拉機手撕下一塊放進嘴裡嚼著,連說比廠裡的麵包好吃。

圖爾庫港的一所醫院也煥然一新。

蘇聯海運來的成箱藥品在倉庫碼成幾排,裡面有盤尼西林,磺胺,碘酒,繃帶。

院長點完貨後,摘下眼鏡擦了擦,對藥房主任說:“這下冬天那些肺炎和孩子的高燒不用愁了。”藥房主任把一盒盤尼西林抱在懷裡,像抱著一件聖物,聲音有些發顫:“去年冬天沒有它,三個孩子沒挺過去。”

院長拍了拍她的肩,說以後會更好。他們把藥品登記入庫,護士們把新繃帶剪成一條條,整齊碼在消毒櫃裡。

二樓病房有陽光照進去,幾個病人在床上翻著新到的芬蘭語雜誌,雜誌的紙張還帶著運輸途中滲進去的海風鹹味。

赫爾辛基郊區的木匠鋪裡,一個芬蘭木匠正用蘇聯運來的新刨子刨一根白樺木,刨花一卷卷落在地上,薄得像紙。

他停下來用手摸了摸刨過的木面,又滑又涼,像小孩的臉蛋。

他的兒子蹲在旁邊釘一口新的木箱,說要用這些箱子裝蘇聯來的土豆種子。

“這刨子鋼口好,比芬蘭戰前賣的德果貨還利。”

兒子抬頭。

“德果人以前賣給我們機器,還順帶收我們的糧食,現在蘇聯人賣給我們機器,還買我們的魚和木材。”

木匠把刨花掃到一邊,慢慢道:“所以日子才像日子了。”

箱子釘好,新刨出的木板在牆角整整齊齊碼著,像這個春天裡一點一點堆起來的好光景。

未來的芬蘭,似乎會變的越來越好。

………………

2019年10月,赫爾辛基。

芬蘭灣的海風已經透出深秋的涼意,可這座城市的街道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安靜。

港口裡,幾艘貨輪靜靜地泊著,桅杆上的旗子低垂在半旗。

赫爾辛基大教堂的鐘聲從清晨起就沒有停過,一下,又一下,緩慢而沉鬱地撞在芬蘭人的心上。

街頭的電子螢幕全換成了同一個畫面,一張黑白照片,一個穿著元帥禮服的年輕人站在雪地裡,肩章上的金星在舊照片裡依然發亮。

下面只有一行字,用芬蘭語和俄語並排寫著:“芬蘭永遠的朋友,瓦列裡·米哈伊洛維奇·索科洛夫同志,1920—2019。”

訊息是前一天深夜傳來的。瓦列裡在莫斯科郊外的別墅中去世,享年九十⑦歲。

他離去時很安靜,院子裡那兩棵他年輕時親手種下的蘋果樹剛摘完最後一茬果子。

芬蘭總理在清晨發表了全國電視講話,說了不到兩分鐘就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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