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自豪的說道:“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我從來不信什麼傳家寶,可你總得有一個從以前帶來的東西。”
“謝謝斯大林同志。”
瓦列裡有些感動的把盒子合上,放進內袋,朝斯大林點了點頭。
“應該的,孩子,應該的,這是你一輩子最幸福的一天,去好好享受吧。”
斯大林也沒再說什麼,笑著拍了拍他手背,轉身走到證婚人的位置坐下。
安東和瑪莎也來了。
廖金帶著娜斯佳從明斯克趕來,娜斯佳還帶了兩大包用油紙包好的黑麵包。
謝爾蓋裡裡外外跑,軍靴上的雪融成水,在門廳裡留了好幾個溼印。
朱可夫和羅科索夫斯基一前一後進來。
朱可夫嗓門大,一進門就問:“新娘子呢?不出來讓人看看?”
瑪莎“噓”他:“你當是在司令部點名?”
朱可夫笑,摘下帽子自己找地方坐。
羅科索夫斯基不多話,只把禮物交給謝爾蓋,是一對德國老瓷杯,杯底刻著戰前的德累斯頓字樣。
“柏林帶回來的。給新人喝點甜酒用的。”謝爾蓋道謝小心收好。
古德里安,保盧斯和隆美爾是最後到的。
三個德果新將都穿深色便裝,沒帶勳章,只胸前彆著很小的黑紅金三色小標。
他們從柏林乘火車來,路上雪大,晚了兩鐘頭。
進屋時,保盧斯先把一束用油紙裹著的白花遞給瓦列裡:“柏林人託我們帶來的。他們說,今天是元帥和夫人的好日子,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
“謝謝。”
“和我們還說什麼謝。”
瓦列裡接過花。
古德里安搓著手呵了口氣,朝屋裡掃一圈:“感覺這地方比我在巴黎投降那天暖和。”
隆美爾笑起來,眼睛在燭光裡發亮:“在柏林那邊你總說冷。”
古德里安瞪他:“我那是說在坦克裡的夜裡冷。”
兩個人說著,自己找了角落坐下,像三個從很遠地方趕來的遠房親戚,有些拘謹,又努力要顯得自在。
婚禮開始。
沒有冗長的訓詞。
斯大林站在證婚人席上,把兩隻手背在身後,像在紅場上講話,又像在花園裡和人閒聊:“今天,我們不是在這裡紀念一場戰役,我們是在這裡,把從戰爭裡回來的一個人,交還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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