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帶著火焰的箭矢呼嘯而上。然而,左慈只是嘿嘿一笑,手指暗中掐了個“御水訣”的變種——“闢火訣”。紙鶴周身泛起一層肉眼難辨的漣漪,那些火箭靠近到一定距離,上面的火焰便“噗”地一聲莫名熄滅,只剩下光禿禿的箭桿無力墜落。
眼看左慈騎著紙鶴越飛越高,即將越過城頭,消失在夜色中,曹操在一眾文武的簇擁下,也登上了附近的一座高臺。他望著空中那隻靈活得不像話的“怪鳥”和鳥背上那個隱約可見、還在向他們揮手致意的身影,氣得渾身發抖,鬍子都快翹起來了。
“弩車……把床弩給本丞相推上來。” 聞訊趕來的曹操大聲咆哮著,聲音都變了調。
就在這緊張萬分之際,左慈似乎玩夠了。他低頭看了看下面亂成一鍋粥的城頭,以及那些正在奮力推動沉重床弩計程車兵,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臨走之前,得給曹丞相和各位辛苦的軍爺留點‘紀念品’,聊表謝意嘛……”他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熟悉的、準備惡作劇的笑容。
他再次將手伸進百寶囊,這次摸索的時間稍長,似乎在認真挑選。最終,他掏出了幾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拳頭大小的東西。
“嘿嘿,這可是貧道精心研製的‘十里飄香丹’,採用九九八十一種名貴……呃,材料煉製而成,提神醒腦,效果卓越。免費大派送咯。”
說著,他運起靈力,將那幾個油紙包朝著下方人員最密集的城頭區域,精準地投擲下去。
城頭上計程車兵們看到有東西從天而降,以為是擂石滾木之類的攻擊,紛紛驚呼躲避。
“小心暗器……”
“快散開……”
然而,那幾個油紙包落在堅硬的城磚上,並未爆炸,只是“噗”地一聲輕響,破裂開來。預想中的毒煙、烈火都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形容的、極其濃烈、霸道、彷彿醞釀了百八十年的……臭氣。
那味道,像是泔水桶在盛夏暴曬了三天三夜,又混合了腐爛的鹹魚和某種穿了三年的靴子底蘊,形成一股如有實質的、黃綠色的氣體蘑菇雲,瞬間在城頭上瀰漫開來。
“嘔……”
“什麼味道?!我的眼睛。”
“咳咳咳……救命,我無法呼吸了。”
“是毒氣……妖道放毒氣了。”
剛才還嚴陣以待、殺氣騰騰的精銳士兵,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化學攻擊”打得潰不成軍。離得近的當場彎腰嘔吐起來,稍遠一點的也被燻得頭暈眼花,涕淚橫流,戰鬥力瞬間歸零。
整個城頭陷入一片混亂和難以描述的惡臭之中,什麼陣型,什麼命令,全都顧不上了,只剩下本能地逃離那片“毒區”的慾望。
高臺上的曹操等人,雖然距離稍遠,但夜風還是將一絲若有若無的“餘韻”送了過來。郭嘉嗅覺敏銳,第一個皺起了眉頭,以袖掩鼻。荀彧臉色發青,強忍著不適。
曹操吸了吸鼻子,先是疑惑,隨即反應過來,臉色由青轉黑,最後變得鐵青,他指著空中已經快要變成一個小黑點的左慈,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渾身直哆嗦。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兩軍對陣,哪怕是法術交鋒,也講究個你來我往,這老道居然用……用臭氣攻擊?!這比直接殺了他幾百士兵還讓他難受。
而此時的罪魁禍首左慈,正騎著紙鶴,翱翔在許都的夜空之上,腳下是混亂的城池,頭頂是璀璨的星河。夜風拂面,帶來自由的暢快。他回頭望了一眼那逐漸遠去的、依舊被惡臭和混亂籠罩的城頭,得意地拍了拍紙鶴:
“搞定……夥計,看見沒?有時候,解決問題未必要打打殺殺,一顆小小的‘臭豆腐濃縮精華版’,效果拔群。這下夠曹阿瞞喝一壺的了,看他還有沒有心思追我。”
那紙鶴似乎也歡快地清唳了一聲,振動雙翼,朝著天柱山的方向加速飛去,很快便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許都城牆上,臭氣還在繚繞,士兵們還在嘔吐和混亂。曹操站在高臺上,望著左慈消失的方向,拳頭緊握,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這一次,他不僅沒能留下左慈,反而被對方用這種近乎羞辱的方式戲耍了一番,這口氣,他如何能嚥下?
“左……慈……”曹操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冰冷刺骨,“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曹孟德,也誓要報今日之辱。”
然而,他心裡也清楚,經此一鬧,再想抓住這個滑不溜手、手段層出不窮的老道,怕是難如登天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混雜著沖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翻騰。
:是正這
。兵甲破天熏彈臭,城重越翅振鸞紙
。雲片一蹤仙留難,世傾權雄爾任
)……續待完未(!解分回下聽且,何如事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