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有辦法,敵人在屏東關上駐紮著一個營,雖然兵力不多,但每天都派出巡邏隊在峽谷裡巡邏。”
江遠流卻嘆息著:“我軍想要修築工事,只有利用敵人巡邏的空隙時間,動靜還不能太大,進度自然快不起來,就只有用時間來彌補了。”
孫程遠“哦”了一聲:“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是怎麼想到用土繫念力師配合工兵來修築工事的?”
這次在屏西峽谷兩側的山體上修築工事,江遠流集中了先前縱隊的土繫念力師與工兵配合。
工事從峽谷的西端山體上開始修起,先由土繫念力師利用土繫念術將山體上的土石變得鬆軟,再由工兵部隊用機械開挖,開挖出的土石由念力師固化到山壁上,形成自然的形態。
這樣一來,不是走到工事跟前,根本看不出修築過工事的痕跡,大大減少了伏兵暴露的可能性。所以孫程遠才有此一問。
“這是那次在長嶺關看了龍騰聖師與那個帝國軍土系元力宗師交戰後受到的啟發。”
江遠流解釋著:“工兵用機械修築工事,開挖山體時必然會有很大的動靜,尤其是在屏西峽谷兩側的山體上,因為這裡都是堅硬的岩石。”
“而土繫念力師能控制土屬性元素,可以悄無聲息地改變土石結構。”
“二者結合,修者工事的動靜既不大,速度又快,工事的外形還能保持山體的自然形狀。”
孫程遠感嘆一聲:“說實話,我原本對夏總司令任命你為先遣縱隊司令還有些疑慮,畢竟你沒有帶過部隊,突然領導這麼大一支隊伍,實在讓人有些放心不下,但看了你最近的一系列部署,我徹底放心了。”
江遠流真誠地說道:“這還得感謝參謀長的支援與幫助,不然我的指揮也不可能這麼順利。”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還得告誡埋伏的部隊,不得掉以輕心。敵軍進入峽谷後,很有可能向峽谷兩側的山坡試探性攻擊,各部隊要沉得住氣,不能暴露目標。”
孫程遠點了點頭,隨即又提出一個問題:“萬一來的敵人超過兩個師怎麼辦?”
江遠流沉默了一下,目光投向峽谷下面:“你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我軍伏擊部隊的總兵力只有八個團,不到兩萬二千人,一旦敵人的兵力超過兩個師,這場伏擊戰就可能打成僵持狀態,短時間內難以結束。”
孫程遠露出一絲憂色:“我還有一個擔心,一旦這場伏擊戰短時間不能結束,楓葉市的留守部隊可能繼續派兵來援,全部過來不大現實,再來兩個師還是有可能的。”
江遠流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楓葉市距此不過六百公里,援軍三個小時就可以到達,到時候敵軍的兵力遠超我軍,這場仗就不好打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咬了咬牙:“真要是出現這種情況,我們就實施第二套作戰方案,爭取一舉將敵五集團軍解決!”
孫程遠皺了皺眉:“那個方案你真的有把握?”
江遠流的神態十分認真:“七八成的把握還是有的,我已經詳細查閱了相關地質資料,又讓黎曄諮詢了東瀾大學地質系最有名的地質教授,實施那個計劃沒有問題。”
孫程遠將目光轉到黎曄身上,後者點了點頭:“那名教授是東瀾星最權威的地質學教授,正好最近兩年在研究那一帶的地質變化,他的資料可信度非常高。”
“好吧,既然你如此有把握,我就再陪你瘋一回,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孫程遠將目光重新投到江遠流身上:“只是下邊恐怕有些麻煩,你我威望未立,如果伏擊戰打不好,下邊執行命令估計就不會那麼堅決了。”
江遠流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我已向粟司令請了尚方寶劍,先遣縱隊自我以下,在此次戰役結束之前,凡不聽從命令者,就地槍決,你稍後將這道命令下發給各師各團,讓他們遵照執行。”
與此同時,在距離屏西峽谷三千多公里的北方橫斷山脈某片荒涼的山嶺地帶,張漣水正拿著一件儀器,在手下士兵的探照燈照亮下,測量著地形。
“營長,我們這究竟是要幹啥?我原以為江司令特意從中江市把我們調過來,是讓我們跟著他打仗,哪想到被派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還幹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跟在旁邊的副營長一不小心,踩在了一塊碎石上,打了一個趔趄,嘴裡嘟嘟囔囔地罵了兩句。
張漣水也不抬頭,一邊盯著手中的儀器,一邊訓斥:“老包,你就少發兩句牢騷,江司令的本事你還不知道?他派我們到這裡執行這項任務,自然有他的用意,只是我們猜不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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