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些小型鐮刀無一例外地在“嘭”的一聲炸響後,紛紛光華黯淡,墜落在地上,摔成無數碎片。
但這一耽擱,阿歷克賽已閃身來到跟前,先是一拳將他置於胸前的鐮刀轟開,再接著一拳打在他的左胸上,將他打得向後拋飛了起來。
向北海的胸腹之內頓時有一股鮮血衝出喉嚨,直達嘴邊,他強自忍住,揮手將鐮刀甩出。
鐮刀在空中打著旋地飛行,劃過一道弧線,繞到阿歷克賽的身後,砍進他的左肩胛裡。
直到這時,向北海才鬆了一口氣,張嘴將鮮血吐出,隨後高瘦的身子便如一條破麻袋般,跌落在地。
這一下竟然是兩敗俱傷!
不過相對來說,向北海的傷勢要重很多。
阿歷克賽的那一拳,不僅轟斷了他剛剛接上的幾根肋骨,還將他心臟都粉碎了一半。
若不是聖師的生命力足夠強大,只怕他已經一命歸西。
而向北海的那一記鐮刀,雖然讓阿歷克賽也受了不輕的傷,到底因為中拳在先,後力不足,未能將後者傷到失去戰鬥力的地步。
加列寧望著向東南,臉上露出歉然之色,內心卻樂開了花。
他比對方更早得知江遠流在別墅現身的訊息,阿歷克賽的突然發力,也正是出於他的提示。
他可不想江遠流多出一個巔峰聖師對手。
向東南的臉色則是鐵青一片。
向北海跌落在地上後,半天沒有站起來,顯然傷得極重,指望不上了。
從管事報告的情況看,僅靠莊內的兩名下品聖師,未必能將那名偷襲者拿下。
而一旦讓那人逃脫,家族幾年來花費的功夫就全白費了。
向東南甚至懷疑,加列寧他們這次來芝梨山莊找向北海切磋,本就是一次有預謀的行動,在配合那名偷襲者。
甚至這次偷襲行動,本身就是冰熊財團策劃的,那名偷襲者就是冰熊財團的人。
可恨他沒有確鑿證據,貿然與加列寧他們翻臉,家族承受不起代價,而且山莊中也沒有足夠的強者將他們拿下。
“阿歷克賽先生果然修為驚人!”
強忍著胸中的怒氣,向東南幾乎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冰熊財團的手段,我們向家領教了,家族裡現在有事,我們就不陪幾位了,久美,送客!”
說完,向東南陰沉著臉向加列寧微一點頭,讓向崎哲、向正雄扶起向北海,帶著他們匆匆離開了武館,也不管加列寧他們是如何反應。
等向東南他們來到山莊東北面的別墅後面時,他們看到了令他們目眥欲裂的一幕。
一名身穿著奇異戰甲的男子站在峭壁的頂部,一拳橫空,擊向向家的一名下品聖師。
這一拳似乎比阿歷克賽的一拳還要兇猛,還要凌厲。
一拳擊出,拳頭充塞天地,方圓數百米範圍內彷彿只剩下了他的拳影。
空氣在燃燒,空間在震顫,眾人的神魂意識則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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