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殿的屋頂隔絕了星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隔絕了元流的一些力量來源,削弱了其戰力。
如果在空曠的地方交手,釋苦估計自己早就該認輸了。
剛剛喘了一口氣,釋苦就臉色大變。
他感覺身上瞬間像壓上了一座大山,在半空中的身體直線下落,不管他如何努力都不能阻止分毫,甚至速度越來越快。
無奈之下,他只得在空中翻轉身體,期望落在地面時能夠透過翻滾的方式洩去部分力量。
如果以現在的方式下落,估計他的雙腿會直接粉碎。
頃刻之後,他就掉落到地面,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儘管他透過翻滾方式洩去了部分力量,仍是被巨大的衝擊力衝撞得氣血翻湧,口吐鮮血。
他知道對方剛才使用了重力術,一種土繫念術,能極大地增加術法範圍內的重力,只是沒想到對方的重力術如此強大。
剛才他身上的重力起碼增加了五百萬倍,使得他的體重在一瞬間達到了五億公斤以上。
他修煉的大力金剛訣既修力量,也修肉體,肉體強大,肌肉骨骼的密度自然比一般人大。
別看他身體瘦小,體重卻有數萬公斤,只是平常控制著身體,才顯得與常人一般,卻也比一般人要重一些,超過了一百公斤。
江遠流似乎想盡快結束這場戰鬥,接下來唸術一個接著一個。
先是一個土石囚牢,將釋苦囚禁在裡面,讓他逃無可逃。
緊接著一個土刺術,讓一片土刺穿地而出,將他的身體穿刺在上面。
最後一個石化術,將他連同穿刺在身體上的土刺變成了一尊石像。
這一次江遠流在使用土刺術時並沒有加持土系湮滅法則,要不然釋苦早就化為了一堆灰塵。
到了此時,大林寺的主持釋性和尚只能出面迎戰了。
“施主可要休息片刻?如果需要,老衲就等施主一個小時。”
釋性一手執棍,一手單掌立胸,神情非常真誠地問道。
“謝謝和尚的好意。”
江遠流似笑非笑:“如果我的念力消耗過大,這一個小時並不能讓我恢復,如果消耗不大,也不在乎休息一個小時,你說是吧?”
如果他和釋苦的修為差不多,這一戰過後,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根本不是一兩個小時就能恢復的。
如果修為遠高於釋苦,這一戰就沒消耗什麼,根本不需要休息。
所以釋性的話雖然說得客氣,其實一點誠意都沒有,有的只是試探他的意思。
江遠流其實很理解釋性的心情。
這一戰對於他來說沒什麼,因為他在佛光市籍籍無名,了不起失去一卷對他可有可無的《金剛經》。
可對於大林寺來說關係重大,失敗了不僅得不到江遠流的《金剛經》,名聲還會受到極大損害。
”。了禮失衲老麼那,此如然既,佛陀彌阿“
。來過砸轟流遠江著照,天橫一就,話句這完說,衷於無諷譏的流遠江對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