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還有一種屍傀,情形類似,透過符牌拘束屍傀的執念來控制它。
屍傀是沒有神魂的,卻有非常強的執念,能代替神魂的功能。沒有執念的屍體是無法煉製成屍傀的。
迪南德.阿基諾咬了咬牙,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一面符牌,主動抹除自己的神念印記,交到江遠流手中。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可不敢有一點猶豫,以免惹惱了對方。
他看得出來,對面這人雖然極其年輕,卻似乎久經沙場,殺伐果斷,未必就不會做出斬盡殺絕的事。
而且對方智慧如妖,想要在他面前玩弄什麼手腳,簡直是班門弄斧,布鼓雷門。
江遠流毫不客氣地接過控制符牌,先是神念在裡面一轉,摸清了符牌的情況,然後輸入一道念力,在符牌裡逼出一滴鮮血,並將其收入一隻玉瓶中。
這是迪南德.阿基諾的心頭精血,是他滴入符牌中進行身份認證的。只有阿基諾家族的純正血脈,才能百分之百得到戰傀的認可,掌控四尊戰傀。
迪南德.阿基諾倒是想把這滴精血抽取出來,但以他的修為還做不到。
江遠流得到了這滴精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掌控了迪南德.阿基諾的生死了。修煉界中,有很多辦法可以透過修者的心頭精血來控制對方。
因為心頭精血不是普通血液,它裡面記載著修者的全部生命資訊。
迪南德.阿基諾的眼角抽搐了幾下,隨即就平靜下來。
現在既然沒有能力要回那滴精血,那就只有忍耐,等待時機。
江遠流對迪南德.阿基諾的心思心知肚明,卻也不說破,自顧自地忙碌著。
他收起精血後就在符牌中刻下了自己的神念印記。
從此以後,他就可以憑藉這面符牌控制四尊戰傀了。
只是因為他不是阿基諾家族的血脈,身份不會被完全認可,他的神念命令會受到四尊戰傀一定程度的抵制,只能發揮出戰傀四五成的戰力。
甚至當遭受重傷,神念衰弱到一定程度時,還會遭到四尊戰傀反噬。
那時候四尊戰傀會失控,向他發起攻擊。
一般的戰傀沒有這樣的限制,只要掌握住他們的控制符牌,就能掌控他們。
阿基諾王朝當初在煉製這四尊戰傀時應該採用了特殊手法,才使得他們需要特殊手段掌控。
阿基諾家族之外的人得到了他們也沒有多大用處,反倒相當於在身邊埋下了幾顆不定時炸彈。
不過江遠流並不在乎,他是煉器大師,或許以後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而且他大腦裡已經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關於解決身份認可問題的。
就在江遠流祭煉符牌的時候,四尊戰傀已經長到了一米高,一身氣息也到了九級巔峰,甚至四杆血焰長槍也回到了他們手中。
那四杆長槍極其堅硬,江遠流的那一劍沒能將它們斬斷。
他們不約而同地轉過身來,目光兇惡地盯著江遠流,裡面戰意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