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裡面再沒有任何東西。
她現在就仰躺在棺槨的底部,身上則趴著一個年輕男子,不用說,那是江遠流分體。
這原本也沒什麼,兩個重傷的人,一個仰躺著,一個趴伏著,就算是疊壓在一起,也比較正常,因為在昏迷之後,他們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問題是他們兩人的姿勢是那麼的曖昧。
偏偏伊莉雅現在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剛才僅僅扭動了一下脖子,就不知費了多大勁,現在想要把江遠流分體從自己身上挪開,根本做不到。
而且,似乎因為江遠流分體甦醒過來的緣故,他的體溫開始升高,身上那陣陣炙熱的男子氣息傳來,讓伊莉雅面紅耳赤,熏熏欲醉,一顆心也變得火熱起來。
她根本捨不得將他推開,這讓她既感到羞澀又感到慚愧。
“我這是怎麼了?這麼大年紀還會發春?何況是在這個時候!”
伊莉雅臉色羞紅,勉力抬起雙手,嘗試著去推動江遠流分體的身體。
她現在能感覺出江遠流分體的心臟在微微跳動,耳邊還有他撥出的溫熱氣息。這一切表明江遠流分體還活著,讓她放下了不少心。
伊莉雅猜測之所以他們兩個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應該和太和人施展的空間放逐神通及發射的死元氣罡有關。
他們被放逐到了也不知哪個異空間中,並且好巧不巧地落到這副棺槨中。
在進入虛空通道之前,江遠流分體拉著她轉了一個圈,位置互換,兩人也變成了面對面,而且她在前面江遠流分體在後面,所以落入這副棺槨中後就成了她仰躺在地江遠流分體趴伏在她身上的情景。
他們的下半截身體被“十滅碎星炮”發出的死元氣罡轟碎,進入異空間後還可能被裡面的能量侵蝕,直到落入這副棺槨後才重新長出來,但下半身的衣服全毀了。
他們兩個本來就遭受重創,又被異空間的能量凌虐,傷上加傷,雖然現在甦醒了過來,下半身也長了出來,卻非常虛弱,失去了活動能力,只能保持著這個曖昧姿勢。
儘管在伊莉雅心裡,只要江遠流分體沒有生命危險,保持著這個姿勢也無所謂,甚至還隱隱地期望江遠流分體暫時不要恢復,可她還是嘗試著去推他。
因為如果江遠流分體甦醒過來發現他們這個樣子,那就太尷尬了。
“嗯.......”
江遠流分體發出一聲似痛非痛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中毫無焦距,直到過了很久,裡面才有了一點神采:“這是在哪裡?”
“應該是在一副棺槨中,不過棺槨在哪裡,我不知道。”
伊莉雅咳嗽了一聲,喘息著回答。
剛才江遠流分體動了一下,上半身的重量集中到了她的胸部,讓她有些不適。
她想,先前自己感到呼吸不暢,估計是江遠流分體壓著自己胸部的原因。
“伊莉雅阿姨?”
江遠流分體似乎才發現身下的伊莉雅,愣了一下,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們現在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
只有他的頭沒有與伊莉雅的頭相對,而是下巴擱在她的右肩上,臉挨著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