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再加一個幾乎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母親。
可惜,他醒悟的太晚了。
從上次下藥事件後,他就再沒回過府。
無論是母妃裝病,還是尋死覓活,他都沒再理會。
這樣的把戲演多了,是個人都會累,會厭煩。
反正他已給那個女人留了他簽好了字的休書,她什麼時候搬走,他什麼時候回府。
這是他留給他母妃和那個女人最後的體面……
有時候他想,假如那時他不那麼叛逆,沒有發現父王心裡的秘密,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樣?
父王在他心中仍舊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冷峻,威武,霸氣……
不得不說,他後悔了!
父王在時,王府還能勉強稱之為“家”。
雖然父王對他也沒有多少溫情,但宗室子弟該有的,他都有。
該教他的,也都教了。
父王不在了,王府在他心裡,純粹就成了令人厭煩的牢籠。
讓他再也不願意回去……
一陣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轉眸望去,傅佐一手端著清水,一手拿著乾淨的白布,走了進來。
他坐起身,配合地解開衣衫,轉動身子,讓傅佐給他清洗包紮前胸後背的傷口。
傷口都不深,每次都是險險避開。
沒辦法,不避開,只有死。
剛開始有護衛護著。
這次出來,他身邊只帶了傅佐和兩個扮作船伕的侍衛,別的人分坐三艘小船,遠遠地跟在後面。
路過蘆葦蕩時,傅佐像以往一樣,亮出了王府長史的身份令牌。
卻並沒有如以往一樣,順利通行。
而是剛進去不久,四面呼哨聲響起,呼啦啦圍上來一百多號人。
為首的水匪,也就是那手持開山巨斧的三角眼大漢,手持一張他的畫像,反覆對比後,貪婪地獰笑著,大喊一聲:“弟兄們,操傢伙,財神爺給大傢伙送錢來啦……”
然後一場混戰……
若不是林御史一家及時趕到,他們今日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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