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知識,幾百年後的人們,幾乎家喻戶曉。
她總不能說,她是從幾百年後的未來穿越過來的吧?
否則,以這些古人的迷信程度,她恐怕會被當作妖魔鬼怪,一把火燒了!
聖上聽後,不禁一怔。
他萬萬未曾料到,這精製鹽的製法,竟是被權景瑤在如此偶然的情況下輕易得到的。
一時間,他不由由衷的感嘆:“如此看來,你也是個福澤深厚之人吶!”
然而,不論這法子是如何被她得到的,如今既然獻到他面前來,這就是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兒。
聽林如海講,他這新娶的夫人,對鹽業還有不少獨到的見解,使他聽了茅塞頓開,深受啟發。
林如海坦言,這次上的密摺中,不少關於鹽政改革的提議,便是源自於此。
聖上執政已久,向來賞罰分明,自然不會忽視這份貢獻。
他轉頭看向林如海,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深意:“你們既已回京,必然免不了要在京城的親友間走動起來,朕恍惚記得,你那前岳母是榮國公府的賈氏吧?”
說到這兒,聖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向一旁的富海確認道:“這麼說,賢德妃就是如海先夫人的內侄女吧?與黛玉這丫頭算是姑表姐妹,得閒兒,倒是可以進宮來,讓她們姊妹們一起說說話。”
黛玉聞言,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
她回想起前世賈元春對自己的那種微不可察的冷漠態度。
其實,前世此事早有苗頭。
只可惜當時自己年幼無知,性情又過於單純愚鈍,未能完全領悟其中的深意。
記得那次元妃省親,眾姐妹們與寶玉一同作詩。
她的詩句雖然得到了眾人的讚譽,但在後來得的賞賜中,卻是她與迎春、探春和惜春是一例兒。
獨獨寶釵與寶玉的賞賜一樣。
那時,她或許就應該察覺到,王夫人母女心中已經萌生了“金玉良緣”的念頭。
畢竟那時,林家的七成家產,早已被他們在修建大觀園中揮霍殆盡。
她也淪落為了徹頭徹尾的寄養孤女,再也壓榨不出絲毫價值。
可恨自己,那時極厭惡這些仕途經濟,被小兒女的情態迷了心智,以至於憂思成疾,再加上有心人在她的藥中暗動了手腳,讓她最終白白丟了性命……
賈元春是她那二舅母王氏的親生女兒,自然與王氏一條心。
更讓她難以釋懷的是,她在滌塵臺上目睹的一切,完全令她對這段親情徹底失去了希望。
這一世,她不願再與她們上演什麼親近的戲碼。
於是,只淡淡一笑,直言道:“臣女謝聖上體諒,回稟聖上,只是,臣女與娘娘素未謀面,想必相見也極為尷尬,倒不如不見的好!”
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不熟,沒交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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