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身邊的人身上施展起來,耗費的靈力是自身的數倍。
儘管如此,她也很開心。
因為這說明,以後,她庇護家人的能力,又增強了。
等黛玉帶著一蹦一跳的小宇軒回到書房時,書房中的兩人正聊到道德經,談得很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感。
黛玉重新帶小傢伙見過禮,然後在一旁的下首位置上坐了。
小傢伙被哄高興了,這會兒顯得特別乖巧。
他安安靜靜地倚坐在姐姐身旁,不說話,小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小腦袋偏過來偏過去,誰說話就盯著誰瞧,小表情可認真了。
清風道長說話的間隙看到了,不由覺得有趣。
他輕笑一聲,轉頭對林如海道:“你這義子看著倒很有修道的天賦,可惜貧道修為低淺,不敢為人師,否則,咱們緣分倒可以再深一些。”
林如海一聽,嚇了一跳,忙委婉推託道:“這孩子可是他父親的獨子,恐怕是不能夠跟著道長去修道的。”
他心下暗暗嘀咕:怎麼一個兩個的,從小都被人盯上了呢?
他還記得大約在黛玉三歲那年,他們還是在蘇州時,府裡來了一個癩頭和尚,說要化她去出家,被他們拒了。
怎麼這會兒,連這看上去本事頗大的清風道長,也說想收徒了?
就算都出於好意,也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邊說,林如海邊起身,將小傢伙緊緊抱在懷裡,好像生怕被誰搶去了一般。
清風道長見林如海誤會了他的意思,還做出如此防禦姿態。
不由苦笑:“林施主誤會了貧道的意思,貧道說才疏學淺,真不是謙詞,貧道確實是教不了這孩子的。”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道:“要說收這娃娃為徒,在我們太清觀,也唯有我師兄清虛真人有這個資格了。”
“清虛真人?”林如海沉吟片刻,還是苦笑著搖頭:“此事,請道長恕在下不能擅自作主,還得寫信問過這孩子生父。”
清風道長點頭:“理應如此。”
他溫聲解釋道:“而且,即使收徒,也不一定非得做道士,七歲以前,仍是可以住在家裡的,七歲後,每年抽出一個月時間,回太清觀做些必做的功課,其餘時間還是由著自己的。”
“我觀此子面相,將來在仕途上,必能有一番作為,無論是貧道,還是師兄,必不會阻了他這份機緣。”
林如海聽了,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看了一眼黛玉,有心想提一提先前說的為黛玉探查靈府之事,但剛剛拒絕了人家的收徒,這會兒怎麼好主動提及這事。
正為難間,權景瑤帶著侍書和侍劍端著兩個大托盤進來了。
托盤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碗碟,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原來是午餐準備好了。
這一下,倒是解了林如海心中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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