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面看,飄揚的披風在朦朧的雨幕中,像極了一個人在空中掙扎的身影。
手臂傳來的劇痛如同烈火焚燒,讓她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低頭檢視。
只見一支黑色的箭羽,如同惡魔的利爪,已經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肌肉中,箭頭沒入之處,皮肉翻卷,鮮血順著箭頭汩汩流出,染紅了她的衣袖。
權景瑤顧不得理會左臂上的劇痛,咬牙強忍著,左腳迅速在右腳面上一點,身形藉此向左偏移。
她雙眼緊盯著那棵松樹,雙手猛地伸出,十指如鉤,緊緊抓住了松樹的枝幹。
這一抓,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左臂上的傷口因用力而裂開,血流得更快了,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臂滑落。
權景瑤身子在空中猛烈晃盪了幾下,終於穩住了身形,懸掛在了松樹枝上。
松樹在半空中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可能連根拔起。
權景瑤小心翼翼地順著松樹的枝幹往下爬,每一步都謹慎至極,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墜落崖底。
她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這棵松樹能夠承受住她的重量,成為她逃出生天的救命稻草。
權景瑤踩著腳下一根粗壯的樹枝,借力穩住了身形。
崖頂上的怒罵聲和呼喝聲漸漸遠去。
權景瑤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暫時擺脫了那些窮追不捨的追兵。
然而,權景瑤也明白,這只是暫時的喘息,危險並未完全解除。
她必須儘快找到下到崖底或上到崖頂的辦法,才能真正脫離危險。
權景瑤找了個相對安全的樹枝坐下來,稍作歇息,同時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她從袍角撕下了一條手掌寬的長布條,用牙緊緊咬著一頭,右手靈巧地將布條緊緊地纏在了受傷的左上臂上,然後將布條的兩端交纏在一起,打了個結實的死結,確保布條不會鬆動。
接著,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咬牙忍住左臂傳來的劇痛,右手猛然一用力,將紮在左臂上的箭矢毅然決然地拔了下來。
一瞬間,痛楚如潮水般湧來,但她緊咬牙關,硬是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也算她運氣好,躲避及時,那箭矢只是擦骨而過,沒有傷到骨頭。
否則,她未必能有力氣攀住那棵近在咫尺的松樹,說不定就會墜入萬丈深淵。
權景瑤將拔下的箭矢放於一旁的樹叉上,隨後,她從懷裡掏出一包止血消炎的藥粉,小心翼翼地揭開紙包,將藥粉均勻地撒在傷口上。
藥粉觸碰到傷口,帶來一絲絲清涼的感覺。
接著,她用右掌掌心緊緊按壓住傷口,直至那汩汩流出的鮮血逐漸減緩,最終完全止住。
樹上條件有限,權景瑤解下先前用來包紮的布條,仔細挑選了相對乾淨的一面,輕輕地纏裹住傷口的創面,儘量讓傷口得到妥善的保護。
剛剛的逃生之路險象環生,耗費了她不少精力和體力。
權景瑤環顧四周,目光在錯落有致的樹枝間遊走,最終選定了一根看起來既平緩又穩固的樹枝。
她小心地挪動身體坐了上去。
。力蓄行的來下接為,轉運緩緩中脈經周在其任,力的調始開,氣口一吸深,睛眼上閉,後之定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