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竟然能替北戎的草原連續下了兩天兩夜的細雨,並以此為條件,直接索回了被搶掠的糧草物資。
更讓人震驚的是,她們還讓北戎的族長禿髮豺讓不得不低頭賠償了牛羊,甚至連北戎最為珍視的駿馬,都割讓出了一百匹。
當然,這也得益於機緣巧合。
恰巧在黛玉探尋得到了一座蘊藏豐富的玉石礦之後,她才有了足夠的底氣和實力,能夠讓水靈連續降下這麼長時間的綿綿細雨。
得到了權景朔確切訊息的林如海,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將原本抬起的腳又穩穩地落在了地上,臉上的神情也放鬆了許多。
林如海抬手將遮在臉上的袖子輕輕地拿下來,並順手拍了拍小傢伙的脊背,將新聽到的訊息低聲告知了小宇軒。
果然,小宇軒聽到訊息後,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下來,緊繃的小臉蛋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原本緊握的小拳頭也緩緩鬆開。
他抱著義父的脖子,看著眼前戰馬激昂的嘶鳴聲,鎧甲的碰撞聲,以及將士們邁著整齊劃一、鬥志昂揚的步伐,踏塵而歸的壯觀場景。
小傢伙的思緒在這震撼人心的畫面中不自覺地飄遠,飄向他那位從未謀面、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父親。
小宇軒想象著父親的樣子,是不是也像眼前的將士們這樣威風凜凜,騎著駿馬,身披閃亮的鎧甲,手持長劍,在戰場上馳騁?每一次揮舞都如同戰神臨世,令敵人聞風喪膽?
來涼州的這幾日,對小宇軒來說,無疑是人生中衝擊最大的日子。
他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般,簡直可以用跌宕起伏、大起大落來形容。
沒給他那顆幼小的心臟整出病來,都算他幸運。
畢竟,有林如海這個義父在身邊,就像是一劑強心針,時刻穩定著他的心神。
再說涼州城百姓苦苦等待的權景朔,此時已經率領著五千精銳,策馬狂奔在去往北戎的路上。
殘陽如血,灑落在他們疾馳的身影上。
五千精銳,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他們緊隨著權景朔,馬蹄聲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塵土在馬蹄的踐踏下飛揚而起,瀰漫在空中,形成了一片朦朧的塵霧。
說實在的,權景朔剛助甘州守將打退了強敵,還沒來得及高興和慶功,就收到了涼州城遭到北戎人搶掠的訊息。
他的心猛地一沉,彷彿被一塊無形的巨石死死壓住,剛剛燃起的勝利喜悅瞬間被這股兜頭的冷水澆滅得無影無蹤。
權景朔緊握雙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彷彿能噴出實質的火焰。
講真,這種被人抄了老窩的感覺,就像是被人當面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真的很不好受。
他率援軍出來前,明明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還是會發生這樣的事?
剛收到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時,權景朔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幾乎都出離憤怒了。
恨不得立刻插翅飛回涼州,指著郭離的鼻子,痛罵他一頓。
問問他,他究竟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會讓涼州陷入如此境地?
他將守護涼州城的重任交給他,他就是這樣守護的嗎?
但,來送信的人是他的親信,讓他不得不按下心頭的怒火,先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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