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哥雙腿剛剛慘遭重創被廢,韓欽便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覬覦世子之位的心昭然若揭。
韓佑看著韓欽急不可耐、暗藏算計的模樣,再聯想到大哥突如其來的慘禍,讓他不得不心生疑竇,大哥此次雙腿被廢遭遇的背後,會不會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無論如何,韓佑都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鎮國公府傳承百年的爵位,落到一個包藏禍心、不擇手段之人的頭上。
韓佑緩緩走到滿是歲月痕跡的刀架前,他微微仰頭,目光凝視著那柄散發著冷冽氣息的玄鐵重刀,深吸一口氣,似要將胸中雜念盡數排空。
隨後,他猛地伸出右手,五指如鉤,緊緊握住刀柄,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偷偷跟在他身後走出來的老鎮國公,見此情景,眉頭狠狠擰起,心中暗暗嘆息:這孩子,怕又是與以往一樣,空有架勢,拿不起這柄重刀。
然而,就在老鎮國公以為事情會如他所料時,只見韓佑右臂猛地一振,那柄沉重的玄鐵重刀,竟被他單手穩穩地舉了起來,刀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凜冽的寒光。
緊接著,韓佑身形如猛虎出山,猛地揮舞起手中的玄鐵重刀。
刀風呼嘯而過,似猛獸咆哮,帶起陣陣塵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韓佑的動作剛勁有力,猶如蛟龍擺尾,每一刀都帶著破竹之勢,好似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能夠劈開世間一切阻礙。
那揮刀的姿態,哪還有半點曾經拿不起刀的孱弱模樣,每一招每一式,都盡顯英武豪邁之氣。
隱在暗處的老鎮國公驚得差點叫出聲來。
要知道,韓佑當時,年僅十一歲!
他單手握刀揮舞的姿勢,虎虎生風,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靈性,上下翻飛,刀風獵獵,看上去竟比十五歲的韓佐和十三歲的韓欽雙手揮舞時還要來得輕鬆自在,遊刃有餘。
老鎮國公目光如磁鐵般死死吸在韓佑身上,面容因極度震驚而泛起潮紅,唇瓣翕動,眼底掠過恍然。
直到此刻,他才如夢初醒,自己這個平日裡看似最不起眼的小兒子,原來一直以來,都在藏拙,深藏不露啊。
哪知,更令他瞠目結舌、大為吃驚的事還在後頭。
只見韓佑手中的大刀越舞越急,刀光閃爍如流星趕月,凌厲的攻勢直讓人目不暇接。
漸漸地,那個小小的身影竟緩緩隱沒在層層疊疊的刀影之中,直至再也分辨不清,哪裡是人,哪裡是刀?
好似人刀已然融為一體,只餘下一片令人膽寒的刀光劍影。
老鎮國公驚得雙眼圓睜,瞳孔急劇收縮,嘴巴也不自覺地微微張開,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眼前所見,簡直顛覆了他長久以來的認知。
定睛細看,韓佑使的刀法,竟然是他家祖傳的風雷三十六刀中最為精妙、也最難練成的最後六刀!
那凌厲的刀勢、精妙的招式,與記憶中先祖刀譜中演示的一模一樣。
要知道,這整套風雷刀法,前十八式乃是基礎刀法,入門門檻並不高,府中子弟無論資質如何,誰都可以練習。
用祖宗的話說:權當是強身健體、磨鍊武藝根基。
可越到後面,刀法便愈發精深複雜,難度呈幾何倍數遞增,每一式都暗藏玄機,對習練者的悟性、耐力、體力皆是極大的考驗。
即便是他,多年來苦心鑽研、日夜勤練,也僅僅只是堪堪練會了前面的三十五式。
。坎的越以難道一中心他了,來出不使終始也,力全盡拼、腦盡絞何如他任,隔阻所障屏的形無層一被是乎似,式一後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