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靈剛的離開,雲飛強忍著身上的傷勢,踉蹌著上前。
滿臉不解地問向師傅謝雲川:“師父,為何剛才您在那靈剛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咱們雲門難道還怕了他道劍宗不成?徒兒實在不明白,您這樣做豈不是讓咱們宗門顏面掃地?”
雲飛的語氣中帶著憤懣,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甘,直直地盯著謝雲川。
“雲飛,你修煉時日還短,不知道這修仙的險惡......”
謝雲川看著雲飛,語重心長地說道,“那傳道弟子所用之武器都是驚天級別的靈劍,這是把我們整個雲門賣掉可能都買不來的東西。咱們雲門實力有限,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那靈剛道長雖然表面實力只有築基境,但是為師知道,他一定步入了天人境界與他面對,我好像直面死亡。為師若不這般,恐怕會給咱們雲門帶來滅頂之災。你明白為啥師父如此卑躬屈膝了吧?”
“你日後行事,也切不可魯莽衝動。要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雲門也是迫於落日樓的壓力,所以那靈剛道長也沒為難我們......”
雲飛好似明白的點了點頭。
兩個仙門畢竟配合道劍宗,局面也算是不錯。
然而,仙門這邊形勢稍好,修仙家族那裡卻出現了棘手的問題。靈軒在和李家家主李宇談過之後,李宇明確表示,沒有特殊情況,他也不會再阻止道劍宗傳道。
可剩下的泗水王家和河東陳家,態度卻異常強硬,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玄雨飛往河東郡北滘城陳家之時,尚未落地,陳家府邸中便有一群人衝了出來。
為首之人怒聲喝道:“何方妖道,竟敢來我河東郡陳家找事?難道不知我陳家的威名?我勸你速速離去,否則定讓你有來無回!”
此人面色陰沉,目光中充滿了警惕與敵意,身後的眾人也紛紛摩拳擦掌,嚴陣以待,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動手的架勢。
“我乃道劍宗玄雨道長,特來陳家詢問一番,你陳家為何阻止我道劍宗傳道,還打傷我弟子,取我宗門弟子靈劍?”
玄雨神色嚴肅,目光中透著威嚴。
陳家為首的陳老太爺陳一刀緩緩踱步而出,聲如洪鐘地說道:“我陳家乃是青玄仙盟認證的修仙世家,此次是因為落日樓和青玄仙盟有令,不讓你道劍宗為凡人傳道授業......”
“這是擾亂仙凡有別的根本,違背此規,必生禍亂。所以我陳家才不得不阻止你道劍宗傳道授業。道劍宗若執意為之,便是與整個修仙界為敵,後果想必你也清楚......”
陳一刀目光炯炯,神色威嚴,毫無退讓之意。
玄雨聽著陳家老太爺陳一刀的話,忽然間,他的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仙凡有別?與整個修仙界為敵?”
玄雨冷笑一聲,大聲說道,“我道劍宗行得正坐得端,所行之事皆是為了天下蒼生,為了讓凡人也有踏上修仙之路、追求大道的機會。我們問心無愧,又何懼與整個修仙界為敵?你們這般盲目遵從所謂的指令,才是真正的誤入歧途!”
玄雨目光堅定,毫無畏懼之色,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勢。
“你一個黃口小兒,張口天下蒼生,閉口讓凡人踏上修行之路,我看你是找死!”
陳一刀怒喝一聲,眼中殺意盡顯。說罷,陳一刀雙手緊握著長刀,身形如電,向著玄雨迅猛攻去。
玄雨冷哼一聲,毫無懼色,只見他的聽雨劍瞬間出鞘,一道寒光閃過,“當”的一聲,穩穩地擋住了陳一刀來勢洶洶的長刀。剎那間,火花四濺,強大的衝擊力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震。
兩人僵持不下,互不相讓。
隨著陳一刀的攻擊被擋下,陳一刀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口中難以置信地喊道:“你不是煉氣期?”
玄雨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我是煉氣你就敢來打我?現在看我築基圓滿,你就不敢動手了嗎?哪有這樣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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