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這些事是天大的事?我林玄靜可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任人糊弄。你們要是不說,那我就只好問問你們背後的長輩,看他們是否也覺得,用這些漏洞百出的藉口來興師問罪,是明智之舉!”
林玄靜的動作讓宿從炎僵立當場,脖頸處三寸長的劍痕還在汩汩冒血,滾燙的血珠順著鎖骨滑入領口,將赤紅道袍暈染得愈發妖冶。
他死死攥著離火葫蘆,難以置信地盯著林玄靜周身翻湧的劍罡——那劍罡如實質般在林玄靜周圍碰撞,在空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沒想到,自己堂堂神通真人,在中州也是一方天驕,沒想到竟被對方以摧枯拉朽之勢,一招瞬間擊潰。回過神來之後,除了震驚,更多的是害怕,如果林玄靜剛才想要要殺他,他連一招都接不下。
喉間口水翻湧,宿從炎想強撐著讓顫抖的身體別在顫動,可在試圖運轉靈力時,感覺身體法力運轉緩慢,他知道這是在身體面對死亡時的應激反應。
隨著林玄靜的一招結束,一旁的葉清霜的握著寒螭劍的手都在微微震顫,而蒼佑安的青竹扇也因這恐怖威壓而蜷縮,周圍空氣彷彿凝固。在他們眼中,林玄靜恍若執掌天道。
在場之人唯有道劍宗眾人,才沒有絲毫震驚,彷彿本應如此。
就在這死寂的氛圍中,周圍空間突然泛起漣漪,天劍老祖白髮無風自動。
腰間七柄短劍之一突然光芒閃動,輕輕一劃,瞬間空氣中迸發出蜿蜒的火星,他腳踏流火,擋在宿從炎身前,雖是短短幾步,可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心臟之上。
“林宗主好手段,這一手劍罡控制,倒是比傳聞中更霸道了幾分。”
他沙啞的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滄桑,渾濁的目光掃過顫抖的宿從炎,又落在林玄靜周身躍動的劍罡上。
“前輩見笑了!你的這一手腳踏劍意流火也不遑多讓!”
“我老了,你們後生可畏!”
話音未落,天劍老祖抬手虛抓,天際頓時風雲變色。三件驚天級巔峰寶物在天空緩緩浮現:天劍城的厭天重劍,蒼家的赤金印璽,玄火山的熔岩鎖鏈。
看著懸浮半空驚天級巔峰靈寶,他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道:“既然如此,林宗主,我們也不明人不說暗話。我天劍城聯合蒼家、玄火山商議過,可允你道劍宗在大秦帝國內傳業授道,賈家與太昊宗的爛攤子,我們也能幫著道劍宗收拾。”
“不止如此,我們三家還願意拿出這三件驚天級巔峰靈寶給道劍宗.......”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周身氣息陡然變得凌厲接著道:“但作為交換,大秦帝國的靈石礦得讓我們幾家分一杯羹......同時,我們幾家還想在道劍宗設立一個駐地點......”
此言一齣,永珍閣穹頂懸浮的靈燈突然黯淡,香爐中嫋嫋青煙凝滯半空。
在天劍老祖沙啞的聲音,在寂靜中炸開的剎那,靈瑤袖中飛出的雪絮已凝成萬千冰晶。那些晶瑩剔透的雪片掠過之處,道劍宗弟子的佩劍同時發出劍吟,寒芒刺破永珍樓的平靜。
“冰雪劍罡!”
青玄仙盟的三位峰主面色驟變。天劍老祖身旁的蒼碧霄猛地抬手,掌心浮現出法力結界,卻在觸及雪刃的瞬間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氣氛劍拔弩張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你們青玄仙盟還真是恬不知恥,幾件驚天級靈寶就想染指我道劍宗?我看你們是想找死啊!”
靈瑤銀牙緊咬,眼中寒芒閃爍。她身後的雪幕愈發濃重,隱約可見無數劍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師父,下令吧!”
靈瑤轉身望向林玄靜,眼中滿是戰意。她的聲音在風雪中迴盪,宛如即將展翅的冰鳳凰。道劍宗的真傳弟子們也紛紛運轉法力劍意,只要林玄靜一聲令下,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
林玄靜衣袍在無形的劍意中微微鼓盪。
他的目光如利劍般掃過青玄仙盟眾人,聲音低沉而冰冷:“我本以為你們幾位身為青玄仙盟的長輩,起碼會明白事理一點,沒想到你們眼中也還是隻有利益。不止覬覦大秦帝國靈石礦,居然還想巧取豪奪我道劍宗宗門,真當我道劍宗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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