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扶搖自蘇苜耳邊擦過,回應著蘇苜,熟悉的場景最能觸動人心,眼中與心中場景逐漸重合,朱牆染紅,青瓦塵浮,一切都沒有變。
蘇苜開啟屋上的銅鎖,從屋內拿出鋤頭。
來到老頭的墳前,將墳前的雜草除盡,取出三支香,虔誠的點上行了一個大禮。
當今世上,能承受住蘇苜大禮的也就只有面前這一位了。
將香插在墳前,青煙嫋嫋。
蘇苜隨意的席地而坐,又取出兩個酒杯倒上酒,一杯一飲而盡,一杯灑在了地上。
“可惜,當初沒有那麼好的酒,這一回敬你,你可有福了。”
說著也不用酒杯了直接將酒倒在地上。
“說起來,都十多年了,你投胎估計都半大了,如果有緣分,我請你真正的喝一杯,我想啊你為了這杯酒啊,都會來找我的。”
“呵呵呵~”
蘇苜輕笑一聲:“當初你本該可以活的更久,可惜你不願,這世界上啊,看來你是真的沒有什麼可以留念的了,轉生去了也好,拂拂袖擺,轉身就走,你可比我瀟灑的多,也看的更透。”
“不過啊,我過的也不錯,都能混個仙尊噹噹。”
“咕嘟,咕嘟!”
蘇苜又飲下了不少酒,眼神有些迷離。
酒不醉人,往事醉人。
“說起來,你要是找過來,我是收你當徒弟好呢,還是,當師弟啊。”
“你我管你叫師傅,你管我叫師兄,哈哈哈,有趣,有趣…………記得來啊………到時就如同你待我那般教考你………”
蘇苜一人喝了很久的酒,也說了很久的話,到後面,說的話便有些顛三倒四了,日落山頭,月明星稀。
而墳頭是清煙嫋嫋。
蘇苜早已經沉沉睡去,躺在老山羊的身上。
這一覺便是一天。
當天空破曉,蘇苜才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墳前的香早已經燃盡。
蘇苜又拜了拜,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其實到他這般程度,早已經不會沾染塵土,又拍了拍老山羊。”
“感謝你,老夥計。”
老山羊點點頭,自顧自的找了一片空地解決了自己的早飯。
看著墳頭,蘇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說起來,我們的道觀叫什麼?還有你的名字,老頭?”
說著抬頭看了看字跡模糊的牌匾,這個牌匾自他記事起便已經模糊了,蘇苜問過許多次,老頭也沒有說,總是拿不易深究來搪塞自己。
估計是怕自己捲入什麼事情當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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