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們截獲的通話錄音，那些銀行行長，收到的指示，沒有一個，是皇甫山直接打給他們的，都是晉毅傳的話。”
“不用說，關鍵時刻，晉毅就是替死鬼。”
“皇甫山還是會安然無恙。”
“皇甫山的事情，可是不少，我就不相信，你們沒有掌握。”
劉水說道。
“劉省長，領導，有，又能怎樣？”
“有些人，貪點，佔點，是不會被查處的。”
“如果以經濟問題查人，有幾個人經得起查。”
“之所以很多人沒有被查，不是他們多幹淨，而是因為，他們的民憤並不大，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什麼？還有就是，他們的站隊，沒有站錯 ，有人替他們說話。”
“皇甫山沒有被查的原因，不是他多廉潔，也不是上面不知道，而是因為，京城方面，有不少人 會替他說話。”
“否則，為什麼一直是專職副書記。”
“上不去，也下不來！”
“是雙方妥協的結果。”
“我估計，皇甫山的下場，就是在西林省，平穩落地，回家頤養天年。”
“或者，想不開從樓上跳下來，一了百了。”
劉水說道：“你們把路都替他想好了，為什麼不讓他進去享受生活？”
“這對其他人，並不公平。”
“劉省長，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
“商工銀行他們這些人，一年的工資，獎金，福利上千萬，光明正大的拿著鉅額金錢，合法合規合理。”
“老高，照你這麼說的話，咱們現在做的，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劉水問道。
“劉省長，這不一樣，皇甫山的命硬 ，但他的手下，可沒有那麼硬。”
“八家銀行高管，可沒有人保他們。”
“而一旦被政府查處，他們的下場，就會引起更多的人對皇甫山他們的不滿。”
“慢慢的，跟著他們身後的人，就會越來越少。”
“皇甫山就是還在臺上，他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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