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則是趴在地上，兩隻爪子搭在一起，捂著自己的小鼻子。
它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味道，太難聞了。
周之南看見了周小花的小動作，有那麼一瞬間的分心。
廚房裡大約是剛剛燉好中藥，在外面就能聞到，進來之後氣味更是十分濃郁。
而貓的嗅覺本身就比較人類的要好很多，更何況周之南覺得周小花的嗅覺可能比其他貓還要更好一些。
所以這會兒它肯定是聞到了特別濃郁的味道。
不知想到了什麼，周之南唇角忍不住的勾了勾。
不過他們是來辦正事兒的，周之南很快就將唇角的笑容掩了下去。
趙曉寧很快從廚房裡出來，給他們一人端來一杯溫水，這才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來。
趙曉寧看著他們，有些拘謹的問道：“請問你們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這年頭的人，大多都不願意有警察上門，畢竟大多數時候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趙曉寧的反應，算是十分尋常的。
周之南說：“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唐雲中的事情。”
在聽見唐雲中這個名字的時候，趙曉寧原本就蒼白的神色，似乎變得更加蒼白一些，放在身側的手都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她短暫的沉默了幾秒鐘，才顫抖著聲音問道：“他怎麼了？”
幾人都在看著趙曉寧，都在仔細的觀察著她的神色，企圖從她的神色中看出些許異樣來。
又是幾秒鐘的停頓，然後周之南才繼續道：“昨天傍晚的時候，他的屍體在星河灣被發現了。”
“他死了。”
周之南一直都在看著趙曉寧，在她聽見“他死了”的那一刻，她的神色明顯是錯愕甚至是驚恐的。
像是想了許多種可能性，唯獨沒有想過警察上門找她，是因為唐雲中死了。
“他...”趙曉寧失聲，一時間沒能將後面的話再說出來，緩了好幾次，才用聲音問著，“他死了？”
“對。”許洋點頭，然後開始切入主題，“你是他女朋友對嗎？”
趙曉寧點頭，只是很快又搖了搖頭，像是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她解釋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許洋故作驚疑。
趙曉寧已經紅了眼眶，不知道是因為難過還是因為害怕。
她胡亂的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的說道：“對，我們分手了，在一個多月之前就已經分手了。”
“為什麼？”周之南問。
趙曉寧唇角動了動，似乎是想解釋，又似乎是覺得難以啟齒，一時間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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