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目前不能告訴你。”周之南說得直白,似乎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
蔡子悅沉默一瞬,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要說點什麼。
幾人沉默對視著,又過了一會兒,蔡子悅才緩和語氣,“你們想知道什麼,直接問吧,我一會兒還要出門的。”
言下之意,她能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周之南也就不客氣,“聽說你因為寵物的事情,要跟譚先生離婚?”
“不僅僅只是因為寶寶的事情,如果沒有寶寶,幾年前我們就已經離婚了。”蔡子悅說得肯定。
“為什麼?”周之南問。
蔡子悅說:“我們從大學就在一起,畢業之後就結婚了,可是譚明一心撲在工作上。”
“他說是為了我們家能有更好的未來,我一開始理解他、支援他,可是他幾乎是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工作上,就好像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賺錢養活我自己,如果他一點情緒價值都不能給我提供,這樣的婚姻有什麼意思?”
“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曾經懷孕流產的事情,那天我給他打電話,接連幾個電話,他都沒有接到。”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沒有看見還是不想接,總之我流產了,並且再也沒有資格當一個媽媽。”
“只是當我提出離婚的時候,譚明不同意,我的家人也不停的勸說,說我不識好歹,譚明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更何況我現在連孩子都生不了,譚明不嫌棄我,我就該謝天謝地了。”
“那段時間我覺得我快要徹底崩潰了,是寶寶的出現治癒了我,才讓那段毫無意義的婚姻持續下去。”
“現在寶寶也不在了,那這段婚姻就徹底的沒有了意義。”
“所以我再次提出了離婚,這一次,誰都不能阻止我。”
蔡子悅說完,又問了一句,“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嗎?”
周之南沉默片刻,“你的寵物是被人虐殺的,你沒有想過要找到殺害它的人嗎?”
“有什麼意義嗎?他是能把寶寶還給我,還是能把命賠給寶寶?”蔡子悅反問。
周之南說:“那你不恨嗎?最近附近又出了幾起虐貓事件,你知道的時候不恨嗎?”
蔡子悅盯著周之南,好半晌之後突然笑起來,她有些剋制不住,一邊忍著笑一邊說道:“不會是有虐貓的人渣出了什麼事兒吧?”
在蔡子悅看來,這些警察不會為了一隻貓、一隻狗這樣大動干戈,能讓他們重視起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再結合這一番話,蔡子悅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周之南沒有否認什麼,只是看著蔡子悅再次問道:“他們出事了,你很開心?”
這個“他們”,自然是指那些虐貓的人渣。
蔡子悅笑了,從一開始的冷漠態度,到現在真真切切的笑了。
“我當然開心了,那樣的人渣,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死了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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