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小陶跟許洋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看見薛凝挪開了視線,然後淡淡的說了句,“是兔子。”
“兔子?”周之南神色複雜的重複了一遍。
陳煤球用力的嗅了嗅鼻子,很肯定的說道:“就是兔子,跟李婷宜一個味道。”
周之南想起了那個叫李婷宜的醫生,但不能回想起她是什麼味道。
陳煤球又繼續道:“按理說,兔子的性格,應該不會殺人吧?”
薛凝隨口應了一聲,“誰知道呢?”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小陶舉了舉手,有些結巴的說道:“那個、那個...”
小陶想說,卻又不知道怎麼說比較合適,只是她出聲之後,大家都朝著她看了過去,小陶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幾年張秀玲曾經在一家手撕兔的店鋪幹過活。”
周之南問,“你怎麼知道?”
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小陶嚥了咽口水,努力控制著顫抖的聲音。
“就、就是他們筆錄結束之後,她侄子吐槽了一句,說是他們家早就已經沒什麼聯絡了。”
“上一次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給他們家送了兩隻兔子,現在卻要他們來處理後事,怎麼也不該是他們家來。”
“然後我隨口問了一句,他就說張秀玲曾經在一家賣手撕兔的地方工作。”
“因為她老公死了,又無兒無女的,他媽好心,覺得她太可憐了,所以那年過年張秀玲是在他們家過的年,就帶著兩隻兔子去他們家過的年。”
“重點不是兔子,是張秀玲去了之後總是挑他老婆的刺,也就是他媽性子好,沒聽張秀玲的。”
“他們兩家不聯絡,也不是因為那件事情,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逐漸不聯絡,到最後徹底不聯絡了。”
“就這樣,沒別的了。”
小陶一口氣把所有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幾人聽完這話之後都沉默了。
陳煤球倒是瞪大了眼睛,開始說著自己的猜測,“所以會不會是因為當初張秀玲殺兔子的事情,所以被兔子給報復了?”
眾人沒有說話,至於他們心底是怎麼想的,其他人也都不知道。
只是周之南敏銳的察覺到,薛凝或許並不贊同陳煤球的想法。
如果不是報復的話,那會是什麼原因?
對方殺害張秀玲的原因會是什麼?
“不是說還提取到了不屬於死者的血跡嗎?”短暫的沉默了片刻,薛凝再次看向了周之南。
周之南點頭,並未多說什麼,直接帶著他們往後面走去。
很快他們就穿過別墅,去到了後面的樹林裡,找到了那被殷紅血跡染紅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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