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再仔細確認一遍？”周之南微微挑眉，看著林楓時，眼底帶著幾分深意。
林楓笑了笑，“這裡不是有水印嗎？就是我這兒拍的。”頓了頓，林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這裡的客人其實並不多，時間沒有過去太久的話，基本我都能記住的。”
周之南不置可否，他又拿出了手機，將韓思思的照片給調出來，“那你還記得這個人嗎？”
這次周之南給林楓看的照片，只是一張生活中的日常照，所以林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上來。
他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說道：“看著很眼熟，我覺得我應該是給她拍過照的。”
“不過我不是很確定，要是想知道到底有沒有拍過，方便告訴我名字嗎？我查一下就知道了。”
林楓說完，神色十分坦然的看著周之南，完全沒有任何一點點忐忑不安的意思。
“韓思思。”周之南看著林楓，企圖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些什麼來。
可林楓實在是太淡定，他嘴裡重新呢喃著“韓思思”這個名字，轉身回到了收銀臺，開始在電腦上調資料。
很快林楓就兩手拿著筆記本朝他們走了過來，“應該就是這個。”
資料展現在周之南他們眼前，上面有韓思思的名字，以及繳費時間、要拍攝的套餐等等。
林楓又問，“怎麼會問到她們？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周之南再次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沉聲道：“她們兩個都死了。”
沒等林楓追問，周之南繼續道：“被人殺害的，手段極其殘忍。”
林楓霎時間瞪大了眼睛，滿眼都是不可置信，就那麼呆呆愣愣的看著周之南，唇角動了好幾次，卻硬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周之南問，“很不巧，她們在出事之前，都曾經在你這裡拍過藝術寫真。”
“之前給她們拍照的時候，你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林楓搖了搖頭，嘴唇囁嚅好幾次才出聲道：“沒發覺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都只是正常的拍攝而已。”
“你再仔細想想，一點異常情況都沒有嗎？”許洋在一旁插話。
林楓又分神去看了一眼旁邊的許洋，但最後還是搖頭，聲音沙啞的說道：“沒有，就真的是正常拍攝，中途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
周之南幾人對視一眼，看不出林楓到底是有問題還是沒問題。
等視線分開之後，許洋開始詢問起一些別的事情，例如這家店是什麼時候開的，店裡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嗎？
最後，許洋問到了林楓的女朋友小靜。
說到女朋友的時候，林楓苦笑一聲，“其實我們已經分手很久了。”
“分手了？”許洋驚訝。
林楓點點頭，“對，之前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們分手了。”
沒等許洋追問，林楓又說：“關於我跟小靜分手這件事情的，我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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