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到一月之後,魏祁卻沒有再給席容煙喂藥了。
因為太醫說吃了那藥會傷身,往後也不好懷身孕。
況且忽然不鬧的人,好似已經不是席容煙了。
魏祁的思緒總是在從前與如今切換,他看著兩個不同時候的席容煙,才越發發覺她身上讓人眷念的溫暖氣息。
抱她在懷裡很軟,能撫平他心情燥鬱的起伏。
最後席容煙被皇上牽著站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不真實。
直到走了兩步,她腦中才清晰了許多。
皇上走的很慢,牽著她的手握的很緊。
在殿外的時候又為她繫上披風,看著她低低的對她道:“朕中午來陪你。”
“用膳時不用等朕,朕沒來就先用。”
席容煙應著,又抬頭看皇上。
一絲涼風吹拂上她挽著的素髮,一縷髮絲掠過眼底,面前的皇上忽遠忽近,讓她捉摸不透。
魏祁也看著席容煙,看著那牙白色的斗篷披在她身上,秀氣白淨,還有她看在自己身上的眼睛,好似已經漸漸消融了膽怯。
他情潮湧起,低頭捧上她的臉,在外頭就吻了她唇畔一下。
蜻蜓點水的一吻,沒有炙熱的情慾,卻飽含著深意。
他希望某一天席容煙能懂他對她的喜歡和真心。
席容煙回了含元殿,趴在春榻上卻忍不住回想皇上剛才吻她的那一下。
她捂住臉龐,覺得臉龐發熱,又叫寶珠去端茶來。
寶珠才剛將茶端過來,外頭就有宮女來傳話說謝才人來了。
席容煙聽見是表姐來了,就忙叫寶珠去請進來。
謝雨眠進來的時候,席容煙正坐在春榻上,映在光線裡的人,整個人身上都泛著一股光色。
她身後的花瓶裡插著芙蓉花,像是她發上的釵環,襯出她臉上一抹嬌色。
像是被滋潤的很好的飽滿和紅暈。
她頓了下,又看著席容煙眼裡含笑,起身往她面前過來,身上的龍涎香與她身上的蓮花香混合,她在有一刻忽然覺得這個味道讓她有些噁心。
她僵硬的臉頰上浮起了一抹笑,又被席容煙挽著一起去春榻上坐。
席容煙叫人送來糕點和茶,又捻了塊玫瑰乳酥笑盈盈送到謝雨眠面前:“姐姐嘗一嘗,從前我們最愛吃乳酥的,這味道極好極香的。”
“配著雨前茶的清香,可好吃了。”
謝雨眠愣了下,玫瑰香味在她面前散開,她沒有接,卻問:“皇上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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