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鄧媽媽這樣的倀鬼不止一個,只是州牧府楊夫人管控嚴,只有她一個人敢這樣做,其餘的人不像她這樣要財不要命。
李二郎便叫歸鴻將此事回稟了楊夫人,楊夫人得知了事情始末之後,就派人肅清府內,不許後院女子再喝什麼求子藥,若是要用藥調養身子,只能去找府醫開方子。
至於那騙人的鄧媽媽跟神婆大巫,傳楊夫人的令,示眾遊行三日,由衙差向百姓宣揚他們騙人的法子,免得百姓再被這些妖人所惑。
遊行之後,菜市口斬首示眾。
“唉,沒想到,她竟然落得這麼一個結果。”
石弦月嘆氣,又問道:“她身邊的丫鬟荷花呢?”
丫頭回道:“回大娘子,好像被李家郎君處置了。”
“好歹相識一場,我也不能去送她,芙蓉,你明日去廟裡,替我給她添一盞長明燈,也算全了我們這幾年的情分。”石弦月現如今是陳家婦,哪好再去送李二郎的妾室,就只能替烏山意點一盞長明燈祈福了。
李家這邊,底下人問王五娘,烏山意的喪事是個什麼章程?
王五娘不耐煩道:“還能是什麼章程?一口薄棺抬出去葬了就是。”不過是一個賤妾,一口薄棺就埋了,難道還要為她披麻戴孝不成?
來問話的婆子訕訕的離了東大院,本想著好歹死的也是一個有名分的妾室,她的喪事雖然不大辦,但也得叫人敲鑼打鼓,唱上幾段輓歌,底下處理喪事的人,也能借此撈撈油水。
那婆子才離開,就有個小丫頭匆匆的跑進東大院。
“大娘子,老夫人傳你過去。”來傳喚的丫頭氣喘吁吁,可見是小跑過來的,不敢耽擱了傳話。
王五娘輕蹙蛾眉:“老夫人那邊可有說是什麼事情?”
丫頭搖頭回道:“奴婢不知。”
王五娘擺擺手,要這個丫頭離開,隨後看向順安:“你去打聽打聽。”
順安立即應是,忙不迭的出去,結果發現不只是正屋這邊,東西小院以及吳小娘那邊都有動靜。
順安隨手拉了一個小丫頭問道:“可是老夫人那邊傳喚?”
小丫頭點點頭,小聲道:“剛才老夫人叫人來傳話,叫我家小娘去琉璃院。”
順安聽了此言,也不再出去打聽,轉身就回了正房那邊,將此事回稟了王五娘。
王五娘得知楊夫人傳喚李二郎的所有妻妾,就叫丫頭給自己換了一身衣裳,準備帶著那些妾室去往琉璃院。
外邊早有幾頂轎輦在那裡候著了。
一路上吳小娘有些忐忑,她的轎輦與蘅娘是並列的,便向蘅娘打聽:“你說老夫人叫咱們過去,是為著什麼事兒?”
蘅娘搖頭:“我也不知。”
吳小娘便不再多言,到了琉璃院就知道了。
眾人到了琉璃院,才發覺這邊已經有許多人在這裡候著了,大多數是李桓後院的妾室。
王五娘等人是最後到的,在外面候了一會兒,齊媽媽就帶著幾個丫頭出來了,對眾人道:“夫人請眾位娘子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