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清楚的知曉,她與李二郎的理念不同,李二郎想要的,是一個聰慧伶俐不沾權的賢內助,但是,她接觸過權柄,嚐到過權柄的滋味,她放不下權,只要她爭權,就會失去李二郎的歡心。
小菊嘆息一聲,左右為難呀。
自己裝得了一時,難道還得裝一世嗎?
翡翠見她嘆氣,就問道:“姑娘是怎麼了?”
小菊搖搖頭,帶著翡翠回了屋,外邊人多眼雜的,不好說話。
回了屋,小菊問翡翠:“你說郎君如何?”
翡翠道:“郎君樣貌好,家世也出眾,對於世間女娘來說,是個良人。”
小菊垂下眼眸,感嘆一聲:“確實,若論樣貌與家世,郎君確實是個良人,可惜……”可惜,與自己所求,有所不同。
翡翠不知小菊為何興致低落,她只是個丫頭,聽話就好,不敢摻和主子們的事情。
小菊只說自己疲乏,想要小憩,打發翡翠自去,
翡翠便在廊下守著,不叫人擾她親近。
小菊這一覺,睡得沉,直到日頭西落,她才被院外的動靜驚醒。
“翡翠?”
吱呀聲響起,翡翠推門而去:“姑娘。”
“外邊什麼動靜?”小菊問道。
翡翠忙回道:“奴婢有也不知道,剛準備出去打聽,就聽見你喚奴婢。”
小菊就道:“你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再叫葵花進來給我梳頭。”葵花是劉夫人派來伺候小菊的丫頭,此刻正在外面瞧熱鬧,聽見翡翠叫她,就忙進屋伺候。
小菊起身,自己就穿好了衣裳,見葵花進來,就問道:“匆匆忙忙的去哪裡了?”
葵花道:“方才,有幾個兵丁抬著一個傷者回來,鬧得沸沸揚揚的,好像說什麼有刺客?”
“刺客?什麼刺客?”小菊一驚,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奴婢不知。”葵花也只看了個熱鬧,不知詳情。
沒多久,翡翠的腳步聲匆匆而來:“姑娘,不好了,郎君遇刺!”
小菊只覺頭暈目眩,葵花忙扶住她,小菊顫聲問道:“那郎君可還好?”
翡翠喘勻氣回道:“郎君無事,但郎君身邊的剪離受傷了。”
原來,方才葵花說的被抬回來的傷者,居然是剪離。
小菊也顧不得頭髮沒有梳好,草草的理了理,就對翡翠道:“去剪離那邊。”
翡翠忙扶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