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定定的看著她,許久後嘆息道:“你對她,倒是一片真心。”
小菊道:“我只有她一個妹妹,相依為命十餘載,她早已成為我的一部分,不是梅兒依賴我,是我離不開她,沒了她,我甚至都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
“那你事成之後,再不能與她相見,你還能找到活下去的意義嗎?”楊夫人問道。
“只要我們彼此知曉對方安康,為著她,我也會活下去。我阿孃是一個女醫,也許,我會繼承阿孃之志,做一個遊方大夫。”小菊回道。
“做一個遊方大夫,倒是埋沒了你的才華,我名下有一個商會,缺一個管理者。”楊夫人道。
小菊再叩首:“願為夫人效力。”
楊夫人頷首:“你回去吧,你之想法,我會仔細思量,等時機合適,我會安排人配合你行事,只是……那時候,你還願意離開嗎?”
小菊起身,正要保證自己的決心,楊夫人卻抬手打斷了她的話:“那時候,你與二郎已經成親,不確定性太大,現在說死了,到時候只會讓你自己為難。”
小菊起身,楊夫人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外間守著的齊媽媽進來了。
小菊將兜帽重新戴上,隨著齊媽媽離開了琉璃院,翡翠在外邊候著,見小菊出來了,才鬆了一口氣。
齊媽媽道:“走角門出去吧。”
小菊應是,帶著翡翠一路走過去,路上沒有遇到巡邏的婆子與護衛,就知道是楊夫人的安排。
離了州牧府,走了兩條街,兩人回了林家。
“阿姐回來了?”小梅穿著裹身的裙子,外罩一件廣袖衫,長髮披散在身上,隨她快步走動輕輕晃動,像是披上了黑色的絲綢。
小梅幫小菊接下披風與兜帽,問道:“阿姐,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夫人究竟有何要事,連夜招你過去說話。”
原是小菊出門前,託辭是楊夫人召見,小梅才這般問。
小菊神色不變,淺笑著回道:“夫人招我過去,提起郎君納妾一事,這一次除我們之外,不是還有兩位女娘?夫人說,她們的性情各有不同,但都是仗著孃家之勢,叫咱們若能交好,便與其交好,但不能叫她們越過了咱們去。”
小梅輕輕點頭,沒有任何的懷疑。
她永遠信任阿姐。
小菊的手心,輕輕在裙襬上蹭蹭。
第一次對小梅說謊,她心下是有些慌亂的。
“夜深了,阿姐快睡吧。”小梅見翡翠與紅鯉鋪好了床,便坐在床畔喚小菊。
小菊應聲。
姐妹二人並肩躺著,等小梅睡熟後,小菊看向小梅,帶著幾分愧疚。
不管自己在夫人跟前說得多好聽,小菊都知道,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她在這高高的深宅中,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她很疲憊,很痛苦,有時在想,也許當初跟隨阿爹阿孃一同去了,就不會有那麼難受。
但是她捨不得妹妹,不想妹妹因自己的離去而痛苦,所以她得活著。
只有站在幽州的城牆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他們努力活下去的模樣,她的心才能暫時的安定。
小菊知道,自己病了,而這病根,十多年前就已經埋下。
。病下埋經已便,書的”病心“療治本那開翻,娘小吳制控了為初當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