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郎正聽著周笙回稟,現如今清河縣不知從何處起的風,有人在暗中宣揚,說林家並蒂蓮身具鳳命,李二郎鳳女所棲,乃天命所歸。
其它的倒也罷了,“天命所歸”四字,讓李二郎尤為忌憚,不知道是何人傳出這樣的話來,只怕是衝著自己來的。
一個小小的折衝都尉天命所歸,還將朝廷與皇帝放在眼裡嗎?也許,在旁人看來,是他李二郎心生反骨,自命不凡,區區一小兒,還敢肖想天下?指不定在背後怎麼嘲笑譏諷自己呢。
周笙見李二郎眉頭緊皺,就道:“郎君不必擔憂,這流言很快就撲滅了,這種無稽之言,也沒有幾人會信。”
李二郎搖頭:“信不信的不重要,如果有人要藉著這話算計於我,這話真假也不重要,有個名頭就行。”
周笙正要再言,一侍從捧著一封請帖走了進來:“大人,縣衙門有差吏送帖子來。”
李二郎接過帖子,見是清河縣令請他明日赴宴。
看完請帖,李二郎將請帖遞給了周笙:“周卿覺得,這帖子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周笙道:“這清河縣令說為了酬謝主君這才在清河縣賑災,請父老作陪,讓主君不好推辭,確實有些令人生疑。若是學生沒記錯的話,這清河縣令,是經溫家的推薦,才舉孝廉做了官兒,這背後不知道有沒有溫家的手筆?”
李二郎微微眯起眼睛:“他是溫家的人,那我倒是要去看看,溫家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溫家的老太爺,聽聞已經沒兩天了,難道溫家還敢趁此時機,對自己動手不成?
李二郎不相信溫家膽子這麼大,畢竟動了繼承人,那兩家就是不死不休了,溫家應該沒這麼蠢才是。
雖然,想是這般想的,但李二郎對自身安危還是很看重的,出行的時候,安排了不少護衛隨侍。
不管是去的路上,還是席間,李二郎都十分警惕,尤其是斟酒的姬妾,但整場酒宴下來,不曾有什麼異常之處,在踏進居住的小院時,他不由自主的鬆懈了下來。
小菊正等著他回來,見他一身酒氣,就對翡翠道:“抓一把大錢,叫廚房的婆子,給郎君熬一碗醒酒湯來。”
翡翠應聲離去。
李二郎握著小菊的手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歇著?可是肚子裡的孩子鬧騰你?”
小菊聞言,就笑道:“郎君,這孩子才三月,還不曾顯懷,怎麼鬧騰?”說著,她牽引著李二郎的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李二郎也反應了過來,這個孩子還沒成型呢。
兩人坐著說話,小菊道:“郎君久久未回,妾心有不安,就在廳裡等著郎君,郎君日後出去應酬,莫要貪杯,早早家來才是。”
小菊柔聲說著,雖是無關緊要的絮叨,但李二郎卻覺得,燈影下的她瞧著,眉眼尤為的溫柔。
“嗯,瑛娘叮囑,為夫記住了。”李二郎握著她的手,兩人坐下說話。
這時,一個丫頭端著醒酒湯來了,遞到兩人跟前。
小菊正要伸手,替李二郎端湯,那丫頭手下一鬆,湯碗混著托盤,跌落下去。
一道寒芒閃過……
“郎君小心!”小菊伸手,握住了刀刃,血從指縫處滲出。
李二郎立時反應過來,一腳踢開那丫頭,不想這丫頭手上有些本事,躲了過去,李二郎被困於方寸間,那丫頭每一次出刃,都穩準狠!
李二郎接了兩三招後,只覺頭暈目眩,腿腳痠軟,後繼無力,這才反應過來,是酒宴上的吃食有問題。
眼看那利刃朝李二郎腹部而去,小菊撲在他的身上,握住了刀刃,那丫頭就將刀刃送進了她的小腹。
。從侍與子婆的夜守了驚,大太靜的邊裡
。來起了鬧喧邊外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