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連忙道:“柳媽媽,這說的哪裡話,你的侄女那定然是極好的,只管跟著我做活計就是,逢年過節,太太的賞賜,定然少不了她的那一份兒。”
說罷,秋月便對著幾個丫頭道:“好了,你們幾個跟我來,去拜見太太。”
“是。”幾個小丫頭齊齊應聲,按序排列。
花芽與秋蘅站在最前方,後面跟著的就是幾個小娘的丫頭,再後面就是姑娘們的丫頭。
小菊與小梅姐妹倆站在後面,低頭頷首,不敢胡亂看。
走到正屋這邊,屋舍佔地面積極大,光正房就有五間。
門框屋簷,刷漆描金,窗戶上用的不是明瓦,嵌的是各色碎琉璃。
陽光照在琉璃碎片之上,流光溢彩,地面上也反射出許多的光斑,從這些光斑中走過,光斑投在人的衣裙之上,讓衣裙也顯得熠熠生輝。
兩個小丫頭站在門外候著,見秋月來了,都行禮:“秋月姐姐。”
“進去跟太太通稟一聲,就說新調來的丫鬟,來給太太磕頭。”秋月道。
一個小丫頭就往屋內去回稟,不多時就出來了:“秋月姐姐,太太叫你領著他們進去。”
秋月點點頭,便帶著大大小小几個丫鬟進去了。
一進屋,只覺鼻尖縈繞著一股子香氣,可惜這些小丫頭見識淺薄,分辨不出這是什麼樣的香。
堂前擺設條案,上面擺了幾個檀木架子,一個架子上面放著水晶盞,一個架子上面擱著一柄雙面繪花草的湘妃竹摺扇,中間擺了一套釉下彩的彩繪牡丹通瓷器。
進門的左手邊是紗櫥,外邊放著一個鎏金的八角香爐,絲絲雲霧盤繞於香爐上,屋裡的香氣便源於這香爐之中。
秋月便帶著他們進了裡間,兩側各佔了一個小丫頭候著,見秋月來了便給她打簾子。
簾子開啟,一個梳著高髻戴著琉璃簪的貴婦人,正坐於羅漢榻上,她手裡捧著一卷書,慢慢的翻動著,屋內除了翻書聲,別無雜聲。
若說容貌,這婦人只有五分,若說氣度,便有十分。
面如滿月,敷了粉,畫了黑眉,點了面靨,額間用金粉勾勒出蓮花紋,用胭脂給蓮花描了底。
“奴婢給太太請安,太太萬福!”
秋月率先行禮。
後面的幾個丫頭跟著行禮請安。
貴婦人淡淡的瞧了她們一眼,渾不在意道:“你帶下去教教規矩,就讓他們各自散了吧。”
“是。”
秋月應聲,又帶著這些丫頭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