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女一生只愛一人,只要選定了,就不會後悔。
兩人在這裡互訴衷腸,在暗處隱著的歸鴻,不停的在打哈欠。
心中感嘆,郎君到底是郎君,今天上午出門,給王家五姑娘買她喜歡吃一口酥,下午陪著吳小娘,晚上還能哄一鬨小情人,順帶還能抽個空,叫剪離給張小娘送個同心結。
不管有多少女人,郎君好像都能遊刃有餘的,讓這些女人,為自己死心塌地。
歸鴻想著,這樣的能為,自己只怕這一輩子都學不會,畢竟自己可不是郎君,有那樣一張魅惑眾生的臉。
吳七娘懷孕之後,便安心待在東廂房這邊養胎,這期間蘅娘來探望過一次,送來一些賀禮,並詢問吳七娘可給孃家遞信沒有。
吳七娘回道:“現如今遞信回去,有些早了,我想著等胎穩當後,再送信回去。那時候,也能把出胎兒是男是女了,張妹妹可有信件要捎帶給家裡?到時候,咱們一併送回去,我手底下有一支小商隊,往來於蜀地與幷州,算算時間,還有三四個月,他們也該來了。”
聽到吳七娘說自己手底下有一支往來於兩地的商隊,蘅娘著實是驚訝了好一會兒,有這樣的一支商隊在,吳七娘想要聯絡蜀地,就十分的方便了。
蘅娘沒想到,吳七娘還有這樣的先見,果然從前是輕看她了。
蘅娘隨後寫了一封信,交與吳七娘託她一起送回蜀地去。
這點子小事,吳七娘還是願意應承的。
小菊送蘅娘出去,一旁的翡翠掀起碧紗,朝蘅娘屈膝行禮。
一個丫頭腳步匆匆,掀開茜色的紗簾,就要往屋裡闖,屋內候著的一個大丫頭見了,呵斥道:“沒規矩,這裡面也是你能亂闖的?”
小丫頭受了呵斥,有些怯生生的看向坐在炕上的王五娘。
王五娘看了一眼,認出了這是先前那個幫自己把風的小丫頭,就道:“順喜,叫這丫頭過來回話。”
順喜聽了,朝王五娘應是,但眼神卻惡狠狠的盯著這小丫頭。
這小蹄子,也不知怎麼的,就入了姑娘的眼,這一來二去的,竟然也能在屋裡伺候了。
小丫頭上前,匆匆的朝王五娘行了禮,就湊近在王五娘耳邊低語兩句。
一旁的順喜見了,越發的不喜,這小蹄子出息了,竟然能越過她們這些貼身伺候的丫頭,向姑娘回話了。
王五娘聽著聽著,眼睛怒目圓睜,袖子一揮,案几上擺著的果碟子、點心、茶盞這些,都打落在地。
“你說,李郎後院裡,有侍妾有孕了,此言可真!”王五娘咬牙切齒的問道。
小丫頭連忙道:“奴婢不敢欺騙姑娘,得了訊息後,奴婢還特意去州牧府那邊,找到慣常出入州牧府的小吏,花銀錢託他打聽,說是蜀地來的一個小娘,現下已經有了身孕。”
王五娘再次確認後,忍不住攥緊拳頭,水蔥似的兩根長甲,因著她用力,都裂開了來。
順喜見了,慌忙道:“姑娘,你息怒,再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出氣。”
說著,忙不迭的捧起王五孃的手,仔細的瞧了瞧,好在沒有傷著甲床,暗自舒了口氣,要是傷著甲床出血了,被夫人知曉後,肯定少不了一頓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