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夫君想要換妻時,自己是如何惶恐。
最後幾番掙扎,想要去李氏宗族舉報,卻被人看管起來。
當得知整個李氏宗族都在為李茂成保駕護航時,自己是如何滿心的絕望。
最後死裡逃生,決定破釜沉舟,找到松山書院,希望能得到幫助。
結果,被寄予全部希望和信任的吳山長和嚴復松,竟是道貌岸然之輩!不僅不處置李茂成,還把自己幽禁起來!
“竟然是這樣!這小娘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哎呀呀,松山書院竟然墮落至此!”
“這小娘子也真是的,不知道回孃家,找孃家撐腰嗎?!”
眾人議論紛紛,有同情的,也有恨鐵不成鋼的,更有人覺得無論如何,她也不應該狀告李氏宗族的。
維護宗族名聲,本就是宗族裡每個人應該做的。
作為被控訴人之一,吳生長撲通一下跪下來,大聲喊冤:“聖上明鑑,我從未見過這名女子!”
“胡說!我當日跪在嵩山書院門口,被學子請了進去,是你告訴我,你會處置李茂成!”
白衣婦人捨出一身剮,徹底豁出去了。
“可有人見到,我和你見過面?”吳山長不慌不忙地問道。
“嚴復松!”白衣婦人脫口而出。
作為被控訴的人當事人之二,嚴復鬆緊趕慢趕的跑了過來。
他先是對著年輕皇帝磕頭行禮,隨即轉向婦人,一臉的無奈:“這位娘子,我好心收留你,你怎麼還反咬我一口?你反咬我也就罷了,作甚還要攀扯吳山長?”
說完,嚴復松對著吳山長深鞠一躬,致歉:“是學生連累了山長。”
吳山長一言難盡,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下次多長個心眼吧。”
這兩人的一番唱作念打,直接看傻了白衣婦人。
嚴復松沒理會婦人,而是對著諸位大人,把事情原委一一道來。
“當日,這婦人在門口鬧事,我怕對書院影響不好,便把她請了進去。”
“原本是想請山長做定奪,可惜山長那日睡得早,不便打擾。於是山長便不知曉這婦人的事。”
“這婦人當初跟我說的,和她今日當眾說的,也並不相同。”
“她對我說,她被李氏家族冤枉通姦,求我救她一命!我念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於是把她藏在了京郊別院。”
“萬萬沒想到,唉。”
這一聲嘆息,好似蘊藏了無盡的委屈。
此時,被打的李茂成也反應過,高聲呼連呼冤枉:“我同我娘子情比金堅,但我娘子不是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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