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光海本來毫無頭緒,但或許是跟著崔老頭讀了幾日書,心氣都完全不一樣了,脫口而出。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茶客們紛紛鼓掌叫好:“說得好!有格局!”
“不愧是百川書院教出來的!有崔大人和永昌侯夫人在,錯不了!”
蔣光海衝著眾人抱拳道謝。
紫蘇禾目光微滯愣片刻,隨即釋然一笑:“蔣郎君大義,果非昔日阿蒙!”
當日蔣光海雖然什麼都沒幹,只跟自己談詩詞歌賦,談了整整一晚,但其風華氣度和胸襟和今日的他比起來,天差地別。
此時的他,才有身為京都才子該有的志氣!
這百川書院,確實有仙則靈啊!
紫蘇禾說完這句話,起身便離開。
街市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紫蘇禾的侍女一面側著身擋住人群,以免衝撞自家娘子,一邊一臉擔憂:“娘子,大人吩咐的事,您還沒辦呢。”
燈火照耀在紫蘇禾臉上,顯得她越發迷人。
她輕笑著搖頭:“已經辦完了。”
京都的女子們,似乎都在這一日,走出府門,尋找自己的目標。
嚴復松在離開福全茶樓後,臉色就徹底沉下來,不負方才的悲痛欲絕,而是冰寒無比,似乎隱隱帶著一絲屈辱。
“啊!救命啊!”
女子的驚叫,在前往京郊的路上,格外淒厲。
嚴復松應聲望去,只見一輛馬車在小道上飛速狂奔。
那打頭的馬兒似乎是受了驚嚇,慌不擇路,四隻蹄兒跑出重影。
“郎君,救命!”女子驚慌失措的聲音,聽上去好不可憐。
嚴復松本不欲理會,美人很好,但也要有命享才行。
被這馬車一撞,重則失命,輕則斷胳膊斷腿,影響自己的前途。
可月光下,女子伸出美麗的臉頰,泫然欲泣,美得驚心動魄。
更讓嚴復松心動的是,車廂側面一個毫不起眼的家徽,低調得如同家徽代表的家族一般。
“女郎,跳下來!我接住你!”嚴復松不敢阻止發狂的馬匹,但接住一個小娘子,還是可以勉力一試!
“可是我害怕!”女郎一張花容月貌的臉,嚇得慘白,眼淚珠子掛在眼睫毛上行,欲墜不墜,好不可憐。
“女郎,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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